她不解，“嗯？”

枯叶剑剑尖指地，周边金枯叶蝶环绕飞舞，她一步步走近，“临渊，你是觉得对我这些事是错的，但是你还是这么对我了。”

他看见了。

不知为何？心中抑郁一扫而空，他有些兴，“那我对你这些事，你又是怎么想的？”

不知为何，这一刻，落阶很想再偿一清巡仙人给她冲的茶的滋味。

杀意太盛，步步而上，渡魂剑被她一剑挥开，剑尖直指咽，只差一寸，便能穿过颈脖钉死在树上。是那棵着她亲的枫树。

临渊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让她留，只能沉默。

“你的剑我昨日看了，约莫着明日便要好了。”

落阶陷了沉思。

但那又如何？不过是籍不甘的自己罢了。

落阶这个法锻造师，短短七天便了三件世间阶法，真产。更想偷过来藏起来了。临渊叹气。

他一字一顿，“回答我。”

像他们从北海回来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人，无人打扰。夜里把她抱在怀里，与他同榻而眠。她骑在驴上，他行走给她牵绳。

临渊不可置信，心里一咯噔，莫非现在肖想一人都会惹来天谴？

临渊觉得有些好笑，大约是觉得，此刻有一块千年玄冰在一旁，冰化开了，落阶都还没被捂。

落阶与他对打，剑气四散，枫木林的树杈被一片片削落在地。枫叶凌地飘在半空中。

红枫叶落，夜明媚。

“谢吗？”他抬步向她走去，一步步近。

“支撑魂阵的第一重幻境需要灵力，魂阵还需要更一重的炼制。我过几日要回去溪渊了。”

他还没来得及答话，剑气凌空而来，他只得提着渡魂剑抵挡。

这一刻落阶没有再思，消失的枯叶剑重新凝聚在手中，剑一挥剑气划过他前，他没想到落阶来真的，只得错避让。

她歪想了想，终是收起了枯叶剑，“我应当喜么？”

临渊觉得莫名，看了一桌上的碧琉璃灯，“我要你这盏灯作什么？”

临渊这刻真的要被气笑了，他想引导她觉得他与旁人不同，他以为他们一同经历生死落阶对他至少有些许谊，不曾想，他不过也算他心中的别人，无甚不同。

他勾嘲讽一笑。

“落阶，魂阵可以困着魂魄，能困着活人吗？”

落阶歪想了片刻，“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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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沿着一直落在耳珠，他用力了一，小小白的耳珠瞬间鲜红如血。

落阶也不是会纠结别人绪的人，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