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缺不缺什么法之类的？我跟你换琉璃石可以吗？”

临渊换好衣衫，叫她来睡觉。

落阶不理他。

决夙挠挠，小声：“我觉得这几日也没什么事劳烦你老人家。”

他站在潭边的石块上，一跃了潭里。

“其他人知吗？”

族这些年不断，也就临渊靠拳一个个山打来统领了族。再往前看几年，弱小便要挨打甚至被打死，只有靠自大才有了一席之地。

决夙懵了，“但是枫木林有结界啊。”是仙族布的结界，是他想就能的吗？

“看来仙族以后也要勤快一些了。”

“那个阙涿据说是条蛟，在南海那边修炼成人形，后来把南荒原来的妖主打死了之后便替了他的位置，带着妖族和妖兽把南荒那些小灵泽都踏平了。但也仅限于小灵泽，大的灵泽应当也打不过，这几年也没什么很大的动静。不知为什么这次就盯上了枫木林，还把枫木林灭族了。”

临渊也是这般想的，灵泽的灵气有助于她的灵力恢复，在枫木林养伤也甚好。

……

“今天风凉，你回去屋换件衣服。”落阶抱着方才的琉璃石，跟着临渊走回他的木屋。“你什么时候知潭底有玉石琉璃的？”

不待她问，他便开始宽衣解带。

落阶震惊，“这潭底都是琉璃石？”

“行了。”临渊也不纠结，“我这几日都在枫木林，有事便去枫木林找我。”

虽然声音小，但临渊还是听到了，“那便最好了。”

落阶看了一慨：“你们族好卷，天未亮已经开始练剑了。”溪渊好歹也是日了之后才去上学堂啊。

落阶低低地笑着，“主要是当时有赶，也找不上别的。现在还有时间，要不我一盏琉璃灯，就是现在不知去哪里找琉璃？”

临渊不理解，“你上次那盏灯用完就碎，每次还要新的？”

临渊当然知她在想什么，故意说：“所以我都不告诉别人，怕被偷走了。”

浮云遮月，屋里又陷了黑暗。

“还没，怎么了？伤疼？”

落阶期待地看着他，“你会画画吗？”

两人便起床去往枫木林，路上看到决夙带着族的人在练习剑法。

临渊说的是五年前，他被隙重伤，就是当着她的面脱掉衣衫潭中清洗血灰，她当时的反应就像看一的野猪，毫无波澜。

因落阶说不需要临渊动手帮忙，故而他坐在一旁看着。他从丹山带了个茶壶过来，红叶烧炉，枫林烹茶。

直到落阶说够了，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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