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她来时一般，猝不及防地闯，却又不经意间离开。

临渊甚至没有机会跟她一句，希望他日重逢他再给她烤一次鹿，把酒畅谈。

很多年后，临渊都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在八荒之中听闻她的事迹。

她仿佛是一个不存在于世间的人，渺无声息。

临渊甚至想过，所谓的相遇是否只是他的黄粱一梦，梦醒了便只是虚空。

只是想再见一面罢了。

……

临渊没想到再次见到落阶，是枫木林事。

枫木林中的仙人，整族被屠尽……

溪渊。

落阶躺在竹椅上看着波光粼粼的十里泊湖面在冥想。

金的鲤鱼争先恐后跃面，实乃奇观。

落阶看得饶有兴致。

辰枢坐在她旁，皱着眉看着满湖飞跃的锦鲤。

“落阶。”

“嗯？”

“次不要在十里泊试验法阵了。”

“为何？”法阵需要研究调整，溪渊里的湖泊不多，离她最近的是十里泊了，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辰枢了额，“鱼都快死了。”

落阶站起，扶着栏杆眉皱，“我就说这池鱼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无法，只得撤去了法阵的灵力，不多时，湖面重回平静。

她又坐回竹椅发呆。

辰枢回，回屋拿了茶壶和两只杯来。

落阶那只是从她屋里拿的，落阶自己用琉璃烧制的。

他把茶壶放在炉上煮，把落阶的琉璃盏放到她侧。

“最近在忙什么？”

辰枢叹了一气。

五年间发生了很多事。

越来越多的妖兽修炼成人形，修炼人形的妖与常人一般智商无异，甚至联合一起屠戮仙泽。

所以师尊他们也跟其他仙泽联合起来，组建一支屠妖队伍，对抗妖族。

溪渊已经停课了，大家都被派去历练杀妖兽。

茶已经煮好，辰枢给落阶倒了一杯。

她端起琉璃盏慢慢饮啜。

辰枢端起自己的青铜盏跟她碰杯。

落阶有些抗拒，“轻，别把我的冰玉琉璃盏碰碎了。”

他们都是不喜邀人客的人，故而她跟辰枢都是各自只有一只杯，每次约在一起喝茶还是喝酒，都要去拿自己的。

但是辰枢恶趣味就是用他自己的青铜盏去跟她的易碎琉璃盏碰杯。

“有一件事，结盟的书信发了三封去枫木林，至今没有回信。”

落阶沉默，辰枢一般这么说话，就是让她明天去看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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