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看着他，虽然她忘了从前的很多事，但是藏书阁古卷上关于临渊的记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到统领族盘据一方，六界中无人敢欺的存在。怎么会为了一个人甘愿放弃所有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和辰枢伤重的数个月里，他不曾破阵？他本不想离开。

“不是说了吗？留在这里陪你。”

落阶笑着退后了一步，手掌摊开无数金蝴蝶凝成枯叶剑，声音温柔，语气寻常，“我没有在命令你。”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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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万年前吧，我路过古战场，看到她在翻枯骨。”

“但是你不是现了吗？”他越过飘落的紫，一把把她拥怀中。“这数月里的你，从不曾与我说话。”

“神殊途，尊上。”她用力推他，不曾撼动半分。

临渊奇怪地看了她一，“不然呢？帮她一起找吗？”

“没有。”她转过不再说话。

幻境里无数次现的人，只是前一晃而过的幻觉，每当他上前一步便会消失不见。

“后来？”临渊笑了，那一夜错而过，他没有想到她日后竟能如此息。“听过馥虚灵镜吗？人间的传说，只要找到传说中的馥虚灵镜，便能与馥虚灵镜的主人以换，她甚至能满足你的所有心愿，只要你把魂魄留在馥虚灵镜。”

“后来呢？”

夜半的古战场瘴气丛生，夜空中挂着一大的圆月，莹莹月光洒落。他就站在那里，看着白发红衣的女，赤脚站在累累枯骨上寻。“我问她在找什么？她说找个趁手的武。然后我就走了。”

“说话。”

“怎么会不值得？”他撩起她的边发别在耳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寻死。”

她转移话题，“你跟辰枢说刺杀他的是一只幻魅？”

合上手心，枯叶剑消失不见。

“为什么不离开呢？”明知魂阵的破阵之法。

他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走过一棵棵霜令树。

她沉默半晌，“不值得。”

临渊勾一笑，并不答话。

落阶皱了皱眉，魂魄留在馥虚灵镜？那便不会到幽冥司回转世？幽冥司没有发现吗？

临渊气笑了，在魂阵里谁打得过你啊？他腹诽。但还是举起了双手，“你问，我答。”

一只古战场因怨气而生的幻魅而已。

所以今日，绝不是幻觉。

“落阶，你不愿陪我留在族，我留在这里陪你又何妨？”

他低看了一枯叶剑，“先收起来。”

“怎么认识的？”

“你在命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