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收了伞，看着停了的雪，笑了。

落阶曾经以为，这辈都可以再也不与临渊有集，她躲在永夜城不便可以永远逃避。那段日不过是一个错误，但是她却无比贪念。很可笑不是吗？

枫叶林的第一，被他拥有怀抱中的熟悉，她便知这个局无解。

落阶。

“不是经历过洪荒大战的人，在战后都封神了么？你为什么还是个上仙？”洪荒大战结束，六界签订了休战条约。神族编写神籍，安排神职。所有参与洪荒大战的都记了功，不用经受雷劫便能飞升为神。

“上神，几位主将和十二神已经去了若了。”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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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华有惭愧，但是转念一想，上神竟然知她是洪荒的人？有受若惊。”我有灵识的时候，洪荒大战刚到尾声，我也没有上力，所以……”

所有的挣扎也不过是画地为牢。

昙华也不知洪荒时是怎么作战的，想了想，还是把作战图给落阶上神。万一她需要呢？

讽刺的是，她如今要亲手把他关魂阵。不过也说不准，万一，是她死在临渊手上呢。

她不知为什么落阶上神不需要？

“是。”昙华老实回答，辰枢帝君把魂阵到她手上的时候，她主动问起作战图要一起给吗？当时辰枢帝君的回答是，“她不需要。”

但是想起来又如何呢？她选择忘记，便证明那段记忆没有存在的必要。她一千年前已经了选择，怎么会在千年之后的今日后悔当初的决定呢？

落阶一边走一边看，“辰枢应该没有代把这个给我吧？”

“上神你问。”

她在临渊面前没有承认过，但是好像骗不过自己的心。

临渊一次次问她，那些失去的记忆真的不重要吗？

神恋怎么会有结果？

“这是辰枢帝君和几位上神商议好的作战计划。”说着便把作战图到落阶手里。

她把作战图卷起来，“我看过了。”说完把作战图回她手里，往若走去。

昙华：“……”

昙华拿着作战图怔愣了一瞬，看到独自往前走的影也怔愣了一瞬。在风中层次绽开的裙摆，像路过人间的仙，完全看不是去参加神妖大战的模样。

怔愣间她已走远，昙华快步追上去，陪在落阶侧，与她一同往若的方向走去。

她看着云知走辰枢的帐中，准备往若而去，昙华过来了。

究是走帐中，去看重伤的辰枢帝君。

见她跟上来，觉得一路无话似乎太寂静了，落阶起了个话，“昙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