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一边往小炉里加叶一边，“介绍一，这位是九重天的落阶上神，这位是尊临渊。”说着对临渊眨了眨，四百年前没有给你带过来，今天认识了你自己加把劲啊！

落阶给螃蟹翻完，放手里的竹签，敲了临渊的腰腹一，问：“伤好些了么？”

“小伤，不碍事。”说到底也是一剑的小伤，不过是神息后在游走，夜夜难寐。

昼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些什么？

而后，气氛又陷了沉默。

“对了，碧灯还你。”昼黎指了指银杏树枝上吊着的一盏泛着冷光的碧琉璃灯。

两个月前便是尊座护法决夙提着碧灯送来妖族，助他脱阵而，他还想今日问问临渊怎么知魂阵的破阵之法，碍于落阶在此，便也不敢问。

落阶来的时候便看到这盏灯，原以为是昼黎挂在这里是喝酒时照明用的。她心想这盈盈月这灯也没什么作用。没想到，竟是传说中的碧灯。

临渊念了一个诀，碧灯便落在他的手中。

落阶目光落在灯上，她看了临渊一，“可以把碧灯给我看看吗？”

关于碧灯的记载，锻造这件上古神的人是她，但是她没有半关于这盏灯的记忆。而神族的人，包括辰枢在，都没有人见过这盏传说中的灯。而碧灯反而在临渊手上。

临渊把灯递过去。

琉璃灯泛着碧冷光，仔细看，琉璃灯罩，灯中仿若有溪在游走。她用神力探查，蓦然抬，与临渊的视线对上，她惊讶，“这灯生了灵识。”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灯有灯灵。

临渊勾一笑，唤了一声，“碧。”

碧灯在落阶手上消失，片刻后，一个青衣女现在他们旁，周泛着碧灯光，如同幻影，她手里提着灯，朝临渊弯腰行礼。“碧在，主人所唤何事？”

临渊挥了挥手，“无事。”

名唤碧的灯灵直起，似乎这时才看到落阶，“上神，好久不见。”

“你认识我？”

碧微笑不语。

临渊指尖念诀，碧寸寸碎裂化为荧光消失不见，灯也不在了。

临渊看向落阶，“你现在还觉得，丢失的记忆不重要吗？”

落阶没有回答。

风过，沉寂，无声。

昼黎看到螃蟹已经煮熟，赶打破沉默，“吃蟹吃蟹，已经熟透了。落阶特意带过来的。”说着掰了一只蟹给临渊。

醇酒煮的鲜蟹，泛着酒香。

四周一片漆黑，连盈盈月光也照不透的黑暗山谷，唯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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