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所求，临渊。”不是疑问，是肯定。他们认识吗？她不记得了。她把自己封印在无界灵狱五百年，醒来后忘了很多事。

她皱着眉看着他，心想恢复法力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这只吃她豆腐的爪砍来。

“落阶，你知吗？”他声音低哑，“从在竹林再看到你的那一刹，我就知，此生，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自己。”纵然万劫不复。

侍女不在，落阶自己推开门走了寝殿，石阶之了许多的月见。她一抬便看到临渊从丛里的小走来，步上石级把她抱怀中，有力的手臂揽上了纤腰，低凝望着她的眸，“一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我？”

“……”临渊。

“笑什么？”临渊问。

他讥笑，“你这一法力都没有的小板还想渡若？”

“像煎鱼。”

她趴着累了他偶尔也会给她翻个侧着睡会。

回家？真是个温的词。他笑了，“我这么艰难把你从神界带回来，你说走就走？”

他认命了，快步向前握着她的手，柔荑肤若凝脂，他没忍住多摸了几。

第四日，晨光与夜替换，落阶起床时背后的伤比前几日好上了些许，虽然法力还没恢复一星半，但也能有力气床走几步。

她冷哼，不理他，继续向外走。

不过是千年的执念，千年前的霜令林里等一人归，今日等到了。她忘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在。

他把她落肩的被往上拉了拉，“本就不讲理，我是尊，更不用讲理。”

她低低地笑着，莫名其妙。

她提了提，皱着眉看着他，“所以因为你喜就把我掳走？这事不是该两相悦吗？你怎么这般不讲理？”

落阶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回家啊。”走石阶的步伐未曾停歇。

……

也这把年岁了，早已无所畏惧。”从洪荒历经腥风血雨走到如今，不过是法力尽失陷窟罢了，小场面。

“不然呢？还吃个散伙饭？”她活了这么久，拦着她的，他是世间第一位。不过他有什么不敢的，连一个上神都敢掳来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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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从他上掰来，绕过他向外走。曳地裙拖过石阶，上紫玉铃铛一步一摇，临渊望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好笑地；“去哪里？”

“你倒看得通透。”临渊慢慢渡里间，掀起被躺去把她拖怀中，撩起她的发小心地避开背的伤。

落阶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临渊一大早就去理界事务，剩余时间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偶尔也拿着书在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