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姚栀面无表地叙述着这一切。 “张德亥去宋金凤家的次数最多，跟宋金凤的关系最好。刘毅是后来候百生给介绍来的，他们两个人是除了候百生之外来找朱年年最勤的人，包括那天晚上，砚京在小区看到刘毅，也是因为他来找朱年年。”

“宋金凤，她不得多来几个人，朱年年被她锁在家里跟狗一样，只要给钱谁都能去，你们觉得是犯罪对她来说搞不好是解脱呢。阿sir ，有价值的人比没价值的人活着要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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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姚栀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事，宋金凤都知，因为她少了候百生这个大金主，所以天天跟我撕架。但是她又不敢明说，只能找我的茬折腾我。”

听到他的话，一群人红了，愤怒地瞪着他。

“男人嘛，都是些愚蠢的东西，他一边骂着我没有自我，是个半边脸毁了的丑八怪，一边心甘愿地享受着我带给他的一切，他骂我贱，可他还不是跟我这个贱人搅和在一起了。”

“张德亥跟刘毅，都是你说的客人？”

姚栀脸上的嘲讽都快溢来了，她看着蔡茵一字一句说，“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我是通过红认识的宋金凤，这老太婆开始也不敢这事儿，她自己偷偷摸摸地话红，打听工地上有钱的人，正巧被我撞上了，我也只是一时好奇，被她引诱，后面不得不帮她事。”

候百生隐约察觉到事可能跟姚栀有关，但他不知姚栀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只能试探着他们的神回答。

年年要是脑没病，说不定人也愿意呢。”

“我跟姚栀，我们俩是真，真的，我是真的她，我们上就要回老家结婚了。”听到审讯人员提及姚栀，候百生眉一，心一就被攥了。 “我跟她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找过朱年年，这个不信你们可以问她。”

“我认识候百生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开始了，”姚栀摆着手指，继续说，“为了救朱年年，我骗了候百生，要死要活地要跟他在一起，在他面前扮演着一个贤妻良母，给他饭，洗衣服，他想要什么我就帮他得到什么，让他觉得我非他不可，没了他天都要塌了。”

说到这儿，姚栀冷笑一声。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蔡茵被她这翻来覆去地反转搞得脑瓜疼，问，“既然你知，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明明是姚栀拿住了宋金凤的把柄，为什么在跟宋金凤的日常中落于风。

朱年年到底是个未成年，候百生这事难免心虚，为了掩盖这心虚，他不得不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