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话锋一转，尽力压住语句中的兴奋与不易察觉的得意，说：“我今天收到了它的讯息，它说它已经吞噬了朵维斯，来找我合作。可能是因为我们公司本就是研究这方面的。但我一听它这话还得了？当然不可能同意。可是首席你也是知的，我们这个时代，到都是人工智能，只要我有一儿风草动，它就能立刻发现。我正在想怎么办呢，您就找过来了。”

一旁的付兰和陆遇寻面面相觑，互相都能从对方脸上看憋不住的笑意。

“我相信你不会随意叛变。”付质说。

她了桌面，似乎是在沉思。

成达明知自己这一番话，付质不可能完全相信，但他必须要给自己找好正当的理由，至少让付质不能名正言顺地理他、拿丰。

付质抬看向成达明，平静地说：“但是你也知，一号星现在正于要关。既然丰已经有相关的技术，不如、”

付质的话在这里微微停顿。

成达明非常上的接上去说：“嗯，现在特殊时期，我当然愿意鼎力支持首席的计划。”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举起，轻轻放。

成达明被这样番施压，即便隐隐意识到，这件事也算是某程度上的敲打，却难以升起其它的心思，只想将这件事快些翻篇。

在成达明战战兢兢离开行政大楼后，付质与陆遇寻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付兰和萧呈宁充当背景板——付兰是不清楚其中的细节不好置喙，萧呈宁则有的是其它时间和付质。

等理好公事，陆遇寻走前还拍了拍付兰的肩膀，笑着说：“闲来去看看枫吧，前些日她哭得睛都了。要是她知你没事，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付兰了，目送陆遇寻离开。

等这个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一家人后，付兰托腮看向付质，轻声说：“成达明自己的算盘太多了。”

付质□□着付兰的短发，在付兰气鼓鼓的目光中笑着说：“老成小心思是多了些，但大方向不敢动的。没到局势明朗的时候，见风使舵的人也不会随便行动。”

“没有了成达明，还会有王达明、李达明。重是，这些人得真些事来。”付质这个“罪魁祸首”又帮付兰将她糟糟的发理顺。

她看向自己这个习惯于独来独往、从不在意他人受的女儿，笑着说：“现在事告一段落，你该去跟你的朋友们有个代了，毕竟假死这事，真的很伤人。”

“也没有吧……”付兰嘟囔着，“这件事带上他们用也不大，这冒险的事……”

但是付兰自己也知她“装死”这件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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