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时候打坏了。”付兰说，“所以我现在上，每一个伤都很疼，只是没说而已。”

萧柯窦看着付兰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叹了气。

大概是在遗憾，没办法剖付兰的光脑外设，看看能不能搞事。

付兰也在心里叹了气。

——当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去圆它。

这可以说是她的经验之谈了。

所以付兰一直觉得，陈海心的绑架计划太过简陋，特别是萧柯窦还有隐藏的“杠”质。

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预料到，自己说一句话后，其他听众的反应。

也没有人可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保持警惕。

那样会把自己疯的。

再度袭来的安静裹挟着困意，让萧柯窦昏昏睡。

他打了个哈欠，又准备开。

付兰先发制人，免得自己说多、错多：“要不我们聊一聊科学、哲学容？”

“聊聊人类起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萧柯窦耷拉着说。

“我们是不是聊过文明等级的话题？”付兰问。

萧柯窦在海量的记忆里倒腾了好一会儿，才翻这次旅行开始前的某一天，他们随聊的东西。

“哦，就是关于三级文明的容？”萧柯窦慢吞吞地说。

付兰不知这颇带学术的枯燥容，能不能加快萧柯窦的睡。

“上次好像是聊，虽然古地球时代和现在的差别已经很大，但是事实上照尼古拉·卡尔达舍夫的理论，我们现在也只是于二级文明的中后期。”

付兰一边说，一边看着萧柯窦。

“嗯，是吧，每一个等级都不是1 1=2那么简单。”萧柯窦迷迷糊糊的说。

“说起来，你知狼孩吗？”付兰忽然问。

萧柯窦勉打起神，重复了一遍：“狼孩？”

“被野兽养大，证明人类的语言、思维、直立行走是社会化产的孩？”

“是啊。”付兰了，“脱离了人群的孩，大后和大分野兽没什么区别，只有生的本能。”

萧柯窦似乎在听，又似乎已经睡着了。

付兰继续说：“觉人类，在这个三维的世界里，躯壳是三维的，&039;灵魂&039;里却容纳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比如时间、氛围、意义，这人类定义的，但实际上完全摸不到、对于人类而言没有实的象概念。”

萧柯窦应了一声。

“我看过一些通俗易懂的、关于人类化史的书，那些细腻的作者，总喜用文艺的描写，叙述一些古人类思考自己的存在、仰望星空、追寻理想，从而拥有了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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