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角缓缓牵起一丝冰凉的笑。是她一步步诱着商致赐踏这里的——用那又轻又的嗓音，贴在他耳际低语：“赐哥，你就不想……在她和你的婚床上，先烙我的痕迹？”她声音黏着似的，却字字，“那多刺激啊……不是吗？”她太懂了，像商致赐这样虚荣又贪图新鲜的男人，最逃不过这样禁忌又嚣张的诱惑。

果然，他来了，周还裹挟着偷尝禁果后那捺不住的亢奋。客厅那，商致赐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比刚才更急，隐隐透几分事后的心虚：“，快些，我们得走了。”聂拖了声音应了一句，语调一样甜，底却淬着冰冷的锋芒。她故意磨蹭着，手上慢条斯理，心里却飞速盘算着时间。潜意识甚至在疯狂叫嚣——推开那扇门吧。

她哪里是害怕被发现？她本就在期待那一刻。她早已厌倦了这不见天日的偷摸，她想要更快，更狠，她要他摊牌，要亲看着那个占着位置的女人世界四分五裂。唯有把这一潭彻底搅浑，她这条鱼，才能摸到大摇大摆上位的机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锁孔的声响，金属转动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来了。

聂的心骤然一滞，并非恐惧，而是猎手终于等到猎踏陷阱那一刹那的极致兴奋。她听见商致赐的声线猛地，惊慌得几乎变调：“谁？！……听荷？！”门开了。聂没有立即现。她反而故意将浴室门推开一狭，宽度恰够她窥见外间的一切动静，也让门外的人能隐约窥见——这里面，有人。

余听荷僵在门，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带回的材，塑料袋勒在指间，微微地晃。她脸上的血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丝丝走，底先是浮起一层茫然的雾，接着雾散尽了，底冰冷的、几乎能刺穿人的绝望。商致赐像是被什么到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睡衣带散地缠在腰间。他手忙脚地去系，指尖却抖得厉害，声音也跟着发颤：“听荷……你怎么、怎么这个回来了？不是……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

聂就在这一刻，从浴室里走了来。她上未着寸缕，只松松着商致赐那件宽大的衬衫，衣摆勉遮住。她甚至不急着遮掩，反而伸手理了理微的卷发，任由领落，一段白皙的肩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只从容踱步的猫。目光掠过商致赐铁青的脸，最终停在余听荷毫无血的面容上。她的神天真又放肆，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得像：

“赐哥，什么事啦？谁来了呀？”那语调轻飘飘的，却像浸了毒的细针，无声无息地刺空气里。商致赐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从牙里挤嘶吼：“你他妈闭嘴！给我去！”聂像是被惊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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