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显示「暂停使用」时，我只是眉微蹙，没有表。临时走楼梯，对我来说不过是多几分鐘的事。可对边的贺锦书来说，却似乎有些不习惯，他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轻快却略显急促。

我一向习惯将注意力放在前方，不必理会他人。但在他脚步凌的一瞬间，本能先于理智动作——我的手伸去，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臂。

那一秒，像是被灼击中。

他的重量瞬间倾向我，我觉到布料透的温度与力度。虽然只是短暂的碰，却让我心脏像被骤然敲响。冷静如常的表背后，我竟然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

「小心。」我听见自己开，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想像中更低沉。

贺锦书愣住，抬望向我，那双睛里闪烁着惊讶与……一慌。他的张了张，没有立刻声。直到我松开手，他才急急谢，还带着笑意，好像想用轻快来化解刚刚的尷尬。

我应该上转继续往走。可那一瞬间，手臂上残留的挥之不去，像是还停留在掌心。

「顾主，其实你这样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他低声笑着说。

我脚步一顿，转看他。他的语气带着调侃，却又不像是开玩笑。那一刻，心有些微妙的刺痛——在他里，我原来一直是「可怕」的吗？

「在你里，我很可怕？」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他愣了，立刻摇，带着笑意补充说只是「太冷了」。

冷。是啊，这就是我给人的印象。冷漠、严谨、拒人千里。这样的评价，过去我听过无数次，从未在意过。可今天，从他中说来，却在心里留了一不知名的裂。

楼的路显得异常漫，我刻意保持与他的距离，却总能听见他轻快的脚步声跟随在侧。当光从楼梯间的窄窗照来时，我忽然有错觉——好像自己冰冷的世界，正被某温度一一地渗透。

直到回到办公桌前，我才发现，手心仍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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