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局气得发抖。

展翔用力摇，睫垂来盖住睛，像是自言自语：“小羽特别好。我们俩一起比赛，一起生活，可好了。你们不懂，别人都不懂。”

萧羽站在门廊影里，灵魂像是轻飘飘飞了去，浅低唱着游在耸的屋。他脑里回着他妈妈述说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

小羽你不能怪你爸爸，他真的有苦衷的，要封闭集训了，要备战奥运了，要党了，组织上考察他，领导重他，退役后要留在北京，要拿到北京，要留队教练，留在总局……

谁家的日过得不辛苦？人必然要经历这么多这么多的无奈，拥有这么多割舍掉你、遗弃你的理由，小羽你怎么能埋怨你爸爸当初不够定，不够执着，不够，不够在乎你！

其实，比没有爸爸更让人难过的，是这个爸爸当初竟然没有为了他的女人和儿而努力过，抗争过。

萧羽的咙和腔里传一阵抑制不住的息哽咽，让屋里的人无法再忽视他的存在。

顾局呆坐在沙发里，没想到这小孩还敢堂而皇之现在一家人面前。

众目睽睽之，萧羽从后搂住展翔，托着两肋把人抱起来：“哥，别跪了，不好，膝盖疼呢，你起来。”

展翔的一阵激烈的酸麻，髌骨像是生一团尖锐的针，一针一针刺穿肌之后留彻骨的疼痛，一没站起来，坐在了地板上。左缓缓地抻开，却又无法伸直，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痛苦地僵持。

顾局想要开，却又拉不脸表达关切，小翔你的这又是怎么了？

萧羽转过，低，扑通跪在客厅正当间。

顾局没想到萧羽会来这一：“你，你，你跪这里算什么？你跪我什么？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

萧羽一声不吭，直直地跪着。

顾局瞠目结：“你你你，你这算什么？你起来！你可不要以为，你在这里跪几天，我就会心，就会可怜你，就会容许我们小翔跟你混在一起……”

萧羽摇摇，说：“您别心，不用可怜我，我不是为我自己跪的，我替我老婆跪的……我老婆他膝盖有伤，一直在持理疗，禁不起时间磕在这地板上，我受不了看他这样。以后您有什么事需要他跪，我就替他跪。”

小翔膝盖有伤吗，在理疗吗，会跪坏了跪瘸了吗？怎么家里人都不知呢？顾局脑纷，却又像被一颗雷砸上了，突然反应到萧羽方才对她儿的称呼。萧羽的吻平静得像闲聊家常，一句“老婆”随拈来，丝毫不以此为羞耻。

她还没来得及张，萧羽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诉说，似乎知晓展妈妈想要了解什么。

“翔哥他左膝盖里那两块髌骨期磨损，将来需要摘除手术。要不然，可能今后正常的走路都很困难。

“但是奥运会临近，也没时间动手术，只能尽量拖着，保守治疗。现在是局理疗结合封闭疗法，定期往膝盖里打普鲁卡因试剂……就是一掺杂了激素的半麻醉剂，让他疼的位麻掉，封杀住痛，每星期打两针，这样就能持训练和比赛。”

顾局的恼火早已转化为吃惊和担忧：“这事我怎么都不知？小翔你怎么能这样？伤成这样还要持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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