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杜老大唠嗑：“彪喂，借我们几个人练练呗！混双组现在真是困难，咱们上回商量的事儿，让翔、大宁和陈炯这三个人兼项，先到香港公开赛上打一个试试，行不行？”

杜彪皱眉：“兼项压力太大，力跟不上。”

那教练乐：“这仨孩生龙活虎的，这个闲得去跑一万米，那个没事就给咱打一南少林拳，力过剩得都没使唤，力还能跟不上？……我又没你借萧羽嘛！”

杜老大抻一张腊脸，嘴角冷哼：“萧羽就更不能借了！了玻璃心脏的一个大麻烦，指不定哪一场比赛他就了，谁老要老也不能给！”

萧羽在一旁恨咬，关我什么事啊！小爷这类网前球员本来也打不了混双！

混双组合中的男队员都是专攻后场，女队员负责网前；男女素质差异太大，因此一贯奉行女前男后的攻阵型。萧羽知晓混双组的教练一直就在打翔队草的主意，早就相中某人很难得的左撇爆发力。

混双教练在一旁胳膊肘：“彪，成不成？让孩们打一回试试呗！打混双的那几个姑娘也兼项女双呢，力不是问题！翔技术好又有经验，二队那一堆小萝卜太难养活，我还真看不上！”

萧羽听着听着，心忽然一动，厚脸凑上去，向教练打报告：“杜指，队里缺人啊？我有个人选推荐，可以……可以来国家队打混双，一定能打得好！”

杜彪挑眉纳闷：“你要推荐谁啊？”

萧羽咽了吐沫，脑活跃地转动，飞快说：“我我我，是我以前在省队的搭档，他叫程辉！他打得很好的，跟我平差不多。他是攻后场的，他可以兼男双和混双两个项目，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这人现在就在北京呢，您只要想见他，这人上就可以来队里报！”

程辉？

杜老大眯寻思，这名字有些印象，只是以前没有特别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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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一天，留着很跩的发帘、走路还七拐八晃的程辉，闪众人的视线，在国家队一群大萝卜小萝卜的好奇注视，晃悠国家队训练馆的大门。

陆少：咦，这男孩是谁？左耳还嵌了一枚铜小耳钉，好有个啊！

唐少：呦喝，这人还真来了！我就说萧羽这小孩不简单吧，这回有闹看了，啧啧……

谭冰：唔？又冒来一个竞争对手？这人年纪不大，个也不，貌似是个打后场的？放心了，那就不是和我竞争位置的，是……是要和翔草竞争吧？！

程辉肩背他的球包，从展翔底摇摇晃晃走过，角的视线与展二少一碰，半空里一声冷兵碰撞后的金属脆响。俩人的目光就如同两森森的白刃，互相狠剌剌地在对方脸上剜了一，然后双双不忿地撇嘴，扭，哼！

这人是谁？这人算是来啥的啊！仿佛是心的某直觉，展翔平生一回对自己在场上和场的双重位置，产生烈的危机。

萧羽是在电话里把程辉给吼来的。

程辉正在赶去火车站的路上，还不乐意来，赖了吧唧的气：“小羽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掺和一脚啊，国家队的教练我一个都不认识，你让我去啥啊！”

萧羽在电话里求着哄着：“辉辉听话，乖乖，辉辉小爷爷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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