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微笑，还要说些什么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前世郁真如似乎也这么对他说过。

这个本能让他对主动前往郁真如府的行为心生抵，但同时又在心底暗暗兴。

他前脚刚走教室门，郁真如就开：

去了竹林，就能见到小翠——两百年前年轻的、稚的小翠。

钟很快移开视线，也就没注意到边的人嘴角轻轻一扯，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似乎总是这样，无论他怎样努力，只要有旁人现，钟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

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郁真如一如既往是个闷葫芦，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合适的话题。

钟清理完讲台就重新落座。

“我不是故意选无，我不是想杀你。”

他尤其害怕竹林里的郁真如。

为讨老师开心，他当然选择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郁真如默默独立在昏暗的那一半世界中，看着光明之相谈甚的两个人。

【虽说前世我俩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但现在是郁真如主动接近我诶。应该不算是我ooc吧？】

“嗯？”

第一天报，还不算是正式上课，老教授随便侃了几句就课放人。

余光瞥见某人在他边坐，钟诧异地回看了一，见那人还是一脸冷淡，这才转回去继续听课。

“诶！”

这份兴渐渐地竟然压本能，到后半程时钟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

即使他们之前谈论的话题是生死攸关的择，钟更在乎的也仍然是别人——

【这个就要你自己判断了菜。】

手可及只有寒凉如的空气，时间仿佛就此凝固。极度疲惫绝望的时候钟甚至会很不争气地想，或许他们会永远这样纠缠去，直到他们死去。

他暗中戳了系统：

“你我还不曾比过剑。”

“修一途本就是能者居之，若我还不懂这个理，就有负老师伯教导啦。”

“师伯怎么会死？师伯是要得飞升的。”

【关键节？你指的是我和小翠私奔，还是我们被郁真如逮到？】

日微斜，窗外天光在地板上投一鲜明的分界线，一明一暗，仿佛两个世界。

“几千年前，无还兴盛的时候，名单一就有学生在榜厮杀，惨烈得很。看你们今天这样和睦，老夫死而无憾矣。”

他笑盈盈朝郁真如后看去，腋夹着教案走来的老师伯也满意地回之以一笑。

维护那些说三四的小妖，赞只是在少年班过一日之师的老师伯……钟喜所有人，唯独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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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相当自信：【你放心吧菜。你们这是平行时空，但位面等级不变，所以相当抗造。只要你在关键节上遵守和从前一样的选择，就不会判定你违规。】

“没什么，就叫你一。”

系统两饱祝福，【这是你的位面。】

尽有过更加亲密的关系，但他其实不太会和郁真如相。

比剑的地选在郁真如的府——一座竹林。

而竹林的主人没有理智、更不知节制。

钟丢立在边的人，朝老教授走去，主动帮他整理凌的讲台，一面陪他追溯往昔，哄得老者眉开笑容光焕发。

这钟是真的有些奇怪了，今天一天郁真如和他说的话加起来比之前三百年还要多。

钟一瞬间有些怔然，正巧有人推门而，他顺势转过话锋：

“……嗯。”

他越想越开心，不由得转看着侧的人轻声唤：

如果这个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么这句话……

大概全天的竹林都得差不多,郁真如的府和上个位面中沉煌遗迹也没什么区别。

前世的郁真如竟然憋了两百年吗？

这段经历钟一直刻意回避，连带着普通竹林也有些畏惧。

那是在很久之后——久到他和小翠相约私奔但被郁真如逮到，日日夜夜被压在床上耳鬓厮磨，一遍一遍听上的人不甘地重复。

就算看过来的视线不再厌恶，但也绝非喜。

遮天蔽日的竹叶之，除了翠绿的竹竿以外便空无一。竹叶落铺了厚厚一层，连泥土也看不见，天地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缩小到只剩这座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