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多了……”

&esp;&esp;“虎毒不啊！哪怕是悖逆之，依法置便是，怎么忍心如此残忍对待！”

&esp;&esp;“谁叫他谋逆，十恶不赦……”

&esp;&esp;秦隐约听见这句，霍然提了声量：“你们以为仅仅是谋逆的皇被如此对待吗？八皇秦温叙，自十六岁后病支离，便是年血导致，他是忍无可忍，为求活路才联合九皇于苜蓿园刺驾的！先把人上绝路，再怪罪绝地反击之人为何谋逆，有这样的天理？”

&esp;&esp;人群中责备死者的声音消失了。

&esp;&esp;“好，就算八、九皇有罪，诸位别忘了，之前还有五位皇，在研院创建的这十几年间，成年即殇，他们的死难不可疑？那些年，延徽帝问罪了多少个太医？太医院的医案记载与药库单不符，可有人探寻过究竟？他们究竟是死于突发恶疾，还是血涸之症，姑母，您对此作何想？”秦一连串地追问，最后把诛心之问落在了公主上。

&esp;&esp;秦折阅面苍白，她不敢想，不能想，更不能说。

&esp;&esp;秦檩纵有千错万错，可毕竟是大岳天，是三十年来的中天之日，是他们弟携手推上帝位的建国之君。即使日陨，她也希望是日落西山，而非暴恶崩塌，否则举国人心惊摇溃散，整个大岳王朝便有覆灭之危。

&esp;&esp;她始终……是！

&esp;&esp;寒微时呼唤弟弟们回家吃饭。显达后将他们的渴念、矛盾、冤屈、罪孽……统统收拾好，镇在“公主”这座风雨难摧的庙堂。

&esp;&esp;她只能睁睁看着，秦甩落地成磐的一句：“国君无，使群臣共弃；天命无常，有德者居之！”

&esp;&esp;谁是有德者，你吗？诚然你或许是，但为何只能是你？

&esp;&esp;秦檩还有十、十一两位皇，尚且年幼，白纸纯然，好好调教未必不能守住父辈基业！而你此刻满杀伐气、血腥气，怀着怨愤仇恨而来，一旦手握生杀大权，是否会将仇恨蔓延至前朝后，甚至所有涉事之人？

&esp;&esp;秦折阅很想反问一声。

&esp;&esp;但不等她开，叶辞手持圣谕，排开人群，走到了她面前，肃然正：“请公主殿接旨！”

&esp;&esp;秦折阅怔住，随后将刀刃在砖，摊开双手：“臣接旨。”

&esp;&esp;叶辞将圣旨放在她手中，底略带几分同，说：“陛有令，命公主殿卸除皇城守将之职，移于兵尚书程重山。命御史薛图南为监军。两位大人即刻上任，率众力克叛军，战胜乃还。请殿回居公主府，等待陛召见。”

&esp;&esp;临阵换将，于君于弟，是何等的不信任；于臣于，是何等的耻辱！

&esp;&esp;秦折阅耳中嗡嗡鸣，竟听不清周围亲兵忿忿不平的抗议声。她嘴颤抖，连带白发螺髻上的凤凰尾翎也在颤抖，仿佛瞬间又苍老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