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esp;&esp;叶辞向后微退一步，从秦折阅指尖脱，恭敬地：“官不敢冒犯。今日冒昧叩见殿，是为了一群刚从刀牙战场上回来的巾帼英雄。”

&esp;&esp;刀牙、战场、巾帼英雄。这三个词瞬间扣住了秦折阅的心弦。她脱问：“是女兵？哪儿来的，有多少人？”

&esp;&esp;叶辞：“我对她们来历的了解未必全面，不如就让她们的两位首领——狄与余魂，来向殿当面陈吧。”

&esp;&esp;秦折阅着挂珠，转走到大殿的墙前，背对着叶辞，良久不语。

&esp;&esp;墙上挂着雕弓与箭，靠墙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把凛如秋的鬼刀。

&esp;&esp;秦折阅伸手抚摸刀柄上雕刻的鬼，缓缓：“这是我曾经的佩刀，有‘凶兵’之称。刀方背厚、面阔沉，非常适合劈砍，但对付重甲还有些力不从心。你说的两位女将军，用的是什么兵？”

&esp;&esp;叶辞答：“狄用的是两把直刀，一把叫‘苍染’，一把叫‘黄染’。两把刀可拼合成一把双刃兵，名唤‘悲丝’。”

&esp;&esp;秦折阅琢磨着，底幽光乍亮：“人如丝，质本洁，却被世间染成苍、黄，取的是‘墨悲丝’的典故。这姑娘有意思，是在用兵来控诉世呢。”

&esp;&esp;叶辞：“还有个原因，她是墨侠传人。另一位余魂，用的是八角蝎铁鞭。”

&esp;&esp;“铁鞭？那就是锏了。用鞭的女我见过不少，用鞭的还真罕见。”秦折阅赞赏地颔首，“她这兵选得好，与双刀相辅相成。铁鞭隔着重甲也能把人砸到骨折，战场上可以弥补刀的不足。所以你看北骑兵，除弓箭外多持铁骨朵、狼牙，便是破甲之用。”

&esp;&esp;叶辞见她句句说在上，忍不住赞叹：“殿不愧是大岳第一女将，开国英雄。”

&esp;&esp;“我老啦，好汉不提当年勇。”秦折阅摇摇，又，“狄，这个名字有耳熟……我想起来了，是官府通缉榜上排名首位的贼领‘血铃铛’？”

&esp;&esp;叶辞也不隐瞒，答：“是。狄在东昌府一案之后，就有了金盆洗手、弃暗投明的念。先是率领贼归隐田园，辛勤耕作。一年后恰逢北侵，她们便响应朝廷的征兵令伍，是渊岳军最早的一批将领之一。从渊岳军的首次胜仗——冀东河之役开始，她们与麾的娘军就始终同男兵一样冲锋在前，奋勇杀敌，功不可没。

&esp;&esp;“如今战事尘埃落定，她们担心班师回朝后，朝廷要以贼论罪，或是旧例将有案底的女发去教坊司，那更是惨绝人寰。她们这才率两千女兵随官京，想向公主殿求个公与庇护。”

&esp;&esp;秦折阅听得认真，慨：“你说我是大岳第一女将，但我却遗憾，我曾是大岳唯一的女将。但凡能多几个女统领军队、参与朝政，当年我都不会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场……”

&esp;&esp;她忽然收，转了话风：“我要亲见一见这两位女将军。楚白，你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