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我想法一致。”叶辞伸手翻了翻桌面的书堆。这些藏本一叠叠摞在桌角，似乎经常被仆役整理过，又经常被原主人翻。他心不在焉地随意翻阅，“你不问问我方才与他谈了什么？”

&esp;&esp;秦说：“不问。与我有关之事，你会主动说。”

&esp;&esp;叶辞笑了笑，将手中翻阅的册丢在他面前：“对，与你有关之事，我还会主动问——这本《龙十八式》你偷学过几招？全用在我上了是吧？”

&esp;&esp;秦乍，面不改地：“都是二哥的藏书，他的癖好我不知。”

&esp;&esp;可这本册簇新簇新，散发着印刷的油墨味，与桌面上纸页泛黄的古朴藏书，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esp;&esp;“扣人黑锅时就心虚地叫二哥了。”叶辞一掌拍在封面，震得红木桌面也颤了颤。

&esp;&esp;他俯在秦耳边说：“还有十五式，不要和别人试，听见了？我只签独家契约，不接受多方合同。”

&esp;&esp;秦猛地拽他，坐在大，将他后背抵在桌沿亲吻。

&esp;&esp;这吻又又急，像一场临别时的暴雨，把两人从外到都浇透了。

&esp;&esp;秦浇不灭的火全压在小腹，缠着胶布的手指探叶辞衣，唤醒似的搓他。

&esp;&esp;叶辞被得轻轻息，将手掌撑在秦的膛，不自禁地抓摸。

&esp;&esp;秦架住他站起来，托着他的后背放在桌面，把《龙十八式》的边角都压折了。

&esp;&esp;叶辞呼促，里的波光满了，溢来，在眉梢角染绯红的泽。

&esp;&esp;秦捞住他的膝弯，示意他把勾在自己后腰。

&esp;&esp;“混！”“贼汉！”“凑不要脸！”窗边笼里，死不开的鹩哥骤然尖叫起来，俨然是秦湍发疯骂人时的吻。

&esp;&esp;火烧的两人皆是一惊。

&esp;&esp;叶辞的兴致来得快，败得也容易。他曲起，将膝盖往秦小腹上了，冷冷地：“都说它在骂你了，这勾当还是少为妙。”

&esp;&esp;这发瘟死鸟不能留。秦发狠地想，赶拿去油锅！

&esp;&esp;叶辞推开他，起整理好衣衫，说：“我真要走了。王爷保重！”

&esp;&esp;秦疾手快地刁住他的手腕，拉回来，抢在他着恼前说：“我要给姑母写封信，你替我斟酌斟酌言辞。”

&esp;&esp;“你姑母，公主？”叶辞敛目思索了一，“这是要借她之力，在晋封亲王的关节上托举你一把。是个好主意。宗室升贬，一半算是家事，朝臣们话语权不大，关键看皇上的心意。而公主殿是唯一一个在这件事上能说上话的人。

&esp;&esp;“之前的矿改，她想护一护鲁王嗣，没成功。因为涉及国政，她并未使全力与皇上相争，心底多少对你们怀有愧疚。如今秦湍又没了，鲁王一脉只剩你这棵独苗，想要挽住公主的心，正是时候。”

&esp;&esp;秦以为然地，把七八糟的桌面腾净，开始研墨笔。

&esp;&esp;叶辞移开墨砚，推了推他：“我来研墨，你打腹稿去。”

&esp;&esp;于是秦坐，对着展开的信笺沉：“姑母不是寻常女，少年时上过战场，心亢烈，年老后锋芒收敛，难以捉摸。我写得太椎心泣血，她会觉得矫；太云淡风轻，她又会觉得疏离。需得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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