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一，方才向秦行礼：“卑职萧珩，参见鲁王殿。”

&esp;&esp;秦不动声地：“你喊错封号了。”

&esp;&esp;“没喊错，只是提前了些而已。”萧珩神佻狡，“卑职早就说过，小鲁王没能死唐王，死的就会是他自己。接来卑职还想说：亲王被贬为郡王，只需一纸诏令，而郡王晋封为亲王，却是破格超升。这是个难得机会，殿一定会把握住的，对吧？”

&esp;&esp;秦向旁边桌面歪了，以手支颐，冷漠看他：“萧镇抚擅什么？”

&esp;&esp;这不着边际的一问，叫萧珩有意外，但仍迅速回答：“擅刀术吧。还有谍探与捕盗之术，这是本职。”

&esp;&esp;秦：“本王看你最擅的是拱火，唯恐天不。”

&esp;&esp;萧珩又笑了：“殿说得是。那就看殿怎么用卑职了，火上浇油，更能烧一片新气象。”

&esp;&esp;他将所提的一个小木箱放在桌上，说：“里面是葛燎奉小鲁王之命，在临清与漕运线欺行霸市，排除异己，甚至意图谋害宗室血亲的证据，全上呈殿。至于要不要用、怎么用，殿说了算。”

&esp;&esp;秦打开箱盖，取几份手令与汇报，大致浏览了一，又放回箱中盖好。

&esp;&esp;“葛燎死得难看，萧镇抚是一官员面也不给他，本王瞧着有那么公报私仇的意思。”

&esp;&esp;萧珩答：“殿说笑了，任务艰，卑职尽力一搏而已。”

&esp;&esp;秦起，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淡淡一笑：“萧镇抚用能力证明了自己的诚意，值得一个临清所千之位。你放心，本王一诺千金，近期就会谋来给你。”

&esp;&esp;萧珩顺势抱拳谢恩：“多谢殿赏识。今后愿为王爷手中刀。”

&esp;&esp;虽都是尊称，可唤“王爷”比唤“殿”隐约亲近了几分。这句话溜得很，秦挑眉，怀疑他从前对秦湍也是这么表态效忠的，于是摇：“本王自己佩剑，不需要只会杀人的刀。”

&esp;&esp;“那么王爷需要什么样的人？”

&esp;&esp;“同行之人。”

&esp;&esp;萧珩微怔：“……往哪条路上同行？”

&esp;&esp;秦说：“往我走的路。”

&esp;&esp;秦：“我来告诉他们往哪儿走，为什么走。他们为义而聚也好，为利而驱也好，只要心无贰意地跟着我，就是同行人。”

&esp;&esp;他收回在萧珩肩上的手，半途一翻，掌心朝上，是个邀请的姿态：“萧镇抚，同行吗？”

&esp;&esp;萧珩垂目，仿佛短暂地思索了一，倏而个动神，再次抱拳：“卑职受王爷召，愿奉麈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