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小满与钟小寒难得兄弟齐心，同时开：“参见第一条。”

&esp;&esp;培风气呼呼地踩着踏板回船上去，边走边想，这事儿回去后我得好好和将军说说。

&esp;&esp;望云骓风驰电掣，背上的两人在起伏间不可避免地磕碰着。

&esp;&esp;叶辞只觉背后之人温偏，炉似的烘着他。但又没到生病发的程度，猜测大概是对方健，气血旺盛，故而夏日格外发散来。

&esp;&esp;他想问秦：要不要我给你清降火的药茶？

&esp;&esp;秦却先一步问了：“——老赵是谁？”

&esp;&esp;鲁王府，麒麟殿。

&esp;&esp;桌案上酒是陈年佳酿，菜也是用心烧制的佳肴，是典膳让门守着王爷回府时刻来报，新鲜锅的。

&esp;&esp;叶辞洗脸净手，在桌边坐。

&esp;&esp;秦为他斟了杯酒，冷不丁地又问了一遍：“老赵是谁？”

&esp;&esp;叶辞拿起酒杯抿了抿，真是好酒，烈醇香醺四品皆全，一酸味儿都没有。

&esp;&esp;“随一说，就听得这么耳上心？王爷天纵英才，自己猜吧。”

&esp;&esp;秦还真猜了：“你那四个侍卫，我在夏津衙门从未见过，看气质不像衙役，更像边军。你龙潭虎带着他们，足可见信任，但观神态举止又不是很亲近。所以……是屯军夏津的德州卫。那个老赵是不是领军？你和他很熟，熟到可以随意使用他的锐麾；熟到你在这边归心似箭，他在那边牵挂肚？”

&esp;&esp;叶辞微怔后，放酒杯，挑眉：“酒好酸。”

&esp;&esp;秦皱眉：“不会吧，我亲自挑的。”他拿起叶辞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好得很。”

&esp;&esp;“那就是王爷好酸。”叶辞手肘撑在桌沿，托腮看他，“早说过你一张嘴就是酸溜溜的山西老陈醋，你还不承认。”

&esp;&esp;秦搁杯，俯近：“那我要是承认了，截云准备怎么？是要把这瓶老陈醋吃了，还是倒了？”

&esp;&esp;叶辞向后轻仰，稍微拉开距离，笑意浅淡：“我也不吃醋，但倒了又可惜，不如留给吃的人吃。王爷说要与我商量要事，总不能是商量怎么吃醋吧？”

&esp;&esp;秦垂目注视他，片刻后才说：“先吃菜。填饱肚再谈。”他把筷叶辞手中，“都是你吃的菜与味。”

&esp;&esp;叶辞味清淡，但又不能没滋没味，喜材本的鲜甜，尤喜以菌菇调味。他动了筷一试，果然正中怀，便招呼秦：“王爷坐同用？”

&esp;&esp;秦在他对面坐，看得多，吃得少，是个安静守礼又暗怀心思的陪餐者，斟酒对酌也不算频繁。

&esp;&esp;叶辞吃个六成饱，酒也只喝了两成，便克制地搁杯。

&esp;&esp;他说：“老赵叫赵夜，原名叶，论辈分是我堂侄。但他自幼过继给我舅舅，抬了一个辈分，仗着比我大两岁，便以兄自居。他这次率德州卫游击营来夏津屯军，两千人落算是解了我燃眉之急，我也放心把城防给他打理。”

&esp;&esp;秦极短暂地笑了笑：“堂侄，三服之亲，那还亲的。上次我问你为何选择外放山东，该不会就是因为山东德州卫里有这么一支生力人，可堪使用吧。”

&esp;&esp;叶辞摇，神有些缥缈：“其实，我是为了鲁王一脉来的。”

&esp;&esp;秦微怔。

&esp;&esp;叶辞接着说：“我外放的目标是临清，原是奔着小鲁王秦湍而来，结果差错去了夏津，遇上唐王殿。我想着，反正二哥三哥差不多，先接看看……唔，这一看再看，也就看顺了。至于小鲁王那边，是他没气运，又自己作死。”

&esp;&esp;秦心底波澜翻涌，有震撼，更有疑惑。他盯着叶辞的睛：“此言当真？”

&esp;&esp;叶辞忽地一笑：“假的。看王爷有趣，逗个乐罢了。”

&esp;&esp;他懒洋洋地起，用旁边的凉茶与分别漱后，轻巧地问：“王爷究竟要与我商量什么？”

&esp;&esp;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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