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金难求啊。也有不少投机者企图拿赝品骗他，无一不被打折了双，丢王府大门。”

&esp;&esp;好事者大笑：“他若非郡王，应是我大岳朝第一鉴赏家。”

&esp;&esp;“这两个份不矛盾啊。”宗人也笑，“可惜他不开当铺，否则就该是天第一掌了。不过这文不文、武不武的，终究不是正，叶大人，你说是吧？”

&esp;&esp;叶辞当时笑微微地了。

&esp;&esp;没想到，一年半之前不经意听到的闲话，今时今日竟帮到了自己。

&esp;&esp;第6章 本王跟你很熟吗

&esp;&esp;“无论你什么来意，当知本王这里的规矩。”南书房，秦一燕居常服，坐在桌案后，面冷漠。

&esp;&esp;近隔三尺，叶辞第一所见是他的衣——本以为是黑，仔细看才发现，是得发黑的紫，名为“凝夜紫”。

&esp;&esp;角声满天秋里，上燕脂凝夜紫，“凝夜紫”的得名来自李贺之诗。这染料不好提取，售价贵得很。

&esp;&esp;——然后才直视了他的脸。不可否认，秦的五官生得极英俊，但这英俊带着颓死之气，眉宇间笼着一团化不开的雾，雾中似有什么凌厉凶游过了一鳞半爪。叶辞眨眨，凌厉与凶都只是错觉，他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郡王罢了。

&esp;&esp;叶辞拱手，笑：“官晓得。敢自称诗鬼真迹，并设法送来王爷跟前的，一旦被鉴赝品，打折双扔门去。若为真品，王爷便会以重金购买，从未言。”

&esp;&esp;“十鉴九假。”

&esp;&esp;“官就落在那个‘一’里。”

&esp;&esp;秦不抬：“呈上来。”

&esp;&esp;叶辞拿起盒打开，取一个两尺多宽的卷轴，用防的着。脱去，他拉开绳结，将整幅卷轴慢慢展开。

&esp;&esp;卷轴很，一端垂落铺展在桌面，一端被叶辞举在手中。秦手桌沿，倾端详——

&esp;&esp;心装裱过的卷上，用狂草疾书了一首乐府诗《走引》：

&esp;&esp;“我有辞乡剑，玉锋堪截云。襄走客，意气自生。朝嫌剑光静，暮嫌剑冷。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

&esp;&esp;落款为“甲午三月 李吉”，并盖了一枚姓名印。

&esp;&esp;秦屏息而视，极为专注，忽地冷笑一声：“这首《走引》应是丙申年作，看来你这双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