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曹说：“方雅雯打电话问我，罗工是不是还在工厂上班。”

&esp;&esp;“平时方雅雯也经常打电话问过你，问罗向松的工作况吗？”费江河问。

&esp;&esp;“方雅雯和我认识，罗工加班的时候，她有时会给罗工送饭，如果罗工加班晚了，她就会打电话来问。”

&esp;&esp;“罗向松经常夜不归宿吗？”

&esp;&esp;曹像是想了想说：“不算多，偶尔吧，不算多。”

&esp;&esp;费江河继续问：“你接到方雅雯电话后，直接去了办公室？”

&esp;&esp;“对，我一般不去二楼巡逻，厂里没什么贵重品，比较贵的仪基本在二楼，如果有人在二楼值班，我基本上不过去，这周末就是罗工值班。”

&esp;&esp;“嗯。”费江河简单“嗯”了声，引导他继续往说。

&esp;&esp;“去了办公室后，我敲门问罗工有没有起床，敲了几后没反应，我以为罗工还在睡。当时闻到了比较轻的农药味，但没有多想，因为平时罗工他们就在那儿农药实验。我回去后，吃了早，方雅雯后来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就说罗工还没起床，估计昨天熬了通宵。大半个小时后，我又去了一趟办公室，里面还没回应，我用力推了门，一重重的农药味冲了过来，我才发现了事。”

&esp;&esp;曹描述到这里停住了，面愈发重，很显然他的心很复杂，仿佛还有几分恐惧，又有着对受害者的同。

&esp;&esp;“好。”费江河说，“昨天的况能说说吗，罗向松是几到的厂里，一直到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见过他？这期间厂区了哪些人，希望你能如实回忆一。”

&esp;&esp;“昨天早八上班，罗工一直在，没去。现在厂里效益不好，平时在岗的人很少，昨天加上我就四个人，五左右，小程和小宋都班了，翁厂是最后一个走的。”

&esp;&esp;“小程和小宋是？”费江河问。

&esp;&esp;“是和罗工一起工作的技术员。”

&esp;&esp;“好，还有别人过厂里没？”

&esp;&esp;“五多，快六吧，方雅雯来了一趟厂……”

&esp;&esp;“方雅雯？”费江河复述了这个名字。

&esp;&esp;曹很平静地回：“对，只要罗工加班，方雅雯经常给他送饭，他们夫妻很恩。”

&esp;&esp;李疏梅也有印象，那张全家福充满了幸福，无论是罗向松，还是方雅雯，他们的脸上都表现了很甜的幸福。

&esp;&esp;费江河说：“还记得昨天你们翁厂是几离开的吗？方雅雯送完饭又是几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