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原因，老曲，我们还是无法给顾笙定罪。”

&esp;&esp;“是这样。”曲青川抬起手腕看了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顾笙就无罪释放了。但我个人觉得，这次审讯还是有价值的，至少我们可以肯定顾笙是河碎尸案的最大嫌疑人。”

&esp;&esp;见无人应答，曲青川：“早会就这样吧，我再想一想，后面怎么走。”

&esp;&esp;所有人的绪难免有些低迷，虽然取得了一些展，但是嫌疑人即将释放，这表明目前工作阻力重重。

&esp;&esp;曲青川又鼓励大家，这并不等于嫌疑人就将逍遥法外，只要找到新的证据，仍旧可以再行刑事追究。

&esp;&esp;回到座位上，李疏梅心不好时，心里就有些轻微的慌，她剥了一颗果糖，在嘴里。

&esp;&esp;糖果对她来说，并非仅仅是缓解她的轻度低血糖，也缓解她的心慌，不知什么时候她落了这个小病，心不好或心急张时，心里就有些轻微的慌张，这些并不影响上警校，也不需要吃药，就是吃一粒糖果就能缓解。

&esp;&esp;生活就是很奇怪，也许这是轻微的心理疾病，不是生理疾病，所以糖果这甜味的信号能让她放松心。久而久之，她已经依赖了吃一两颗糖果，每一天。

&esp;&esp;她着糖果，心里静了许多，看了会笔记后，她又拾起了姜琴玉的画，放在她右手边的是从姜琴玉宿舍里带回的一摞画，全是对梵的临摹，画得非常好。

&esp;&esp;而她左手边，只有寥寥的几张画，是从顾笙家带回来的，也是姜琴玉画的画，姜琴玉是顾笙好朋友，偶尔住在顾笙家，所以也会在她家客厅作画，但很少。

&esp;&esp;其中一幅画，是姜琴玉和崔锐合力完成的，姜琴玉的笔法很娴熟，但崔锐更湛，所以能看区别，而这幅画正好是《星空》。

&esp;&esp;还有一副画是《鸢尾》，也是梵的画，另外几幅画，不是梵的，顾笙说过，姜琴玉来她家，给她演示过画画，所以另外几幅画可能是课堂练习。

&esp;&esp;李疏梅总觉得这其中有个解不开的郁结，但又总是参悟不透。

&esp;&esp;她读书时就有个习惯，好记不如烂笔，她喜凡事记来，自从学会画画后，她又喜把看到的画来，刚到警局不久，她的本上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画得满满当当了。

&esp;&esp;她再次打开本，在空页上，写“星空”，“鸢尾”，半天，她总觉少了什么。

&esp;&esp;对了，是崔锐办公室里的两幅梵的画，她又写“星空”，“四朵枯萎的向日葵”。

&esp;&esp;正是因为姜琴玉喜“星空”，她的尸块在河被布置成“星空”图案，然而崔锐的办公室里恰恰有“星空”画作，所以曾经他们将崔锐列为最大嫌疑人。

&esp;&esp;崔锐被杀害后，新的嫌疑人产生，她是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