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烬那碧蓝的，如同青鸟尾羽的眸一瞬黯淡了几分，可他又轻快地拂去了那一抹黯淡。

“妈的，我不想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时渊序狠狠推开他，偏偏安烬狡猾得绕过，又从另一侧很亲昵地揽着他的脖，一边贴着他的鬓角，就跟哄猫猫狗狗似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们的外貌对于我们来说是诅咒。”

“闭嘴，你叫我来环就是为了这些？我要回军队跟庄局汇报了，如果你跟我说的都是这些废话，那再见了。”

而时渊序那线条的锐利脸庞，则更加是一刀削斧劈的锐利，他曾经得漂亮，如今因为那戾气和桀骜的冷峭神态，以及常年在军营里历练风雨晒形成的米肌肤，如今帅得剑弩张。

“不该生？可真不像是你说来的话，明明就是这样才越应该活去，看到大厦将倾世界毁灭……”安烬角释放冷冷的邪笑，“哥哥，其实我觉得不如何，我还是很幸福，因为有你在，不是么？”

它在暗，在绝望，无时无刻不向你呓语，别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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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序一把推开他，对这亲昵的距离到不适，虽然他在遇到湛衾墨之前也觉得自己是个直男，平时在军队和几个糙汉一起去澡堂赤相对也无所谓，但安烬中的他和他中的安烬，是大相径的存在。

时渊序就算不喜小畜生卖关的模样，但是他知他说的是谁——秩序之，秩序之神，也是那个随时随地如同清算着因果，如同鬼魅般的存在。

仿佛凡人悬的一柄达克利斯之剑。

他不是那个温柔包容的好哥哥，而是把他当成暴君和疯的“弑神者”，“你说实话就行，不要想着跟我近乎。”

“……”时渊序此时剑眉微蹙，“能不说这些么？”

这就是你的死局。

“哥哥，你不是一直想问，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么？”安烬此时却直接一把将他揽得更，时渊序那剽悍的一米八大个就这么差跌了个趔趄，可安烬随即贴着他的额，“哥哥，我直接说事实，咱们俩的小命都会玩完的。”

“嗯，你已经把‘诅咒’这两个字说来了。我再告诉你，十大原罪本就可以让我们上每一个好的特质，遇到的每一件好事，都可以可笑的成为我们的诅咒，”安烬接着说，“一个得好看的人，平心而论可以获得他人的善意，可是我们呢？不一定，哥哥，你越是嘴我就越是知，小的时候你因为得乖巧受尽了欺负。”

这就是属于你的命。

又或者，说是行让人回到原有轨迹的命运本。

“神特么诅咒，不过我很讨厌照镜，也很讨厌别人因为我的脸对我怎么样。”

“什么什么想法，这就是一张正常人的脸，到底神神叨叨什么？”

“哥哥，以前没人说过你得漂亮么？”安烬就这么挟着他的颌，生生地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你又是为什么要把自己晒成小麦肌肤？”

“我们的尾都是朝，我们的鼻梁都很修，畔中央的珠很浅，呵呵……你看到这样的脸，会有什么想法？”

“可笑的哥哥，你以为不说这些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他们是不是还要求你穿女装？可怜的笨哥哥，那个时候你一定还是个小白兔吧？”安烬一边半是怜惜半是恶作剧一样地勾着他的碎发，“啊，我终于明白了，在你最弱的时候，那个男人才趁虚而了是不是？”

安烬和他就像是两极端——可是仔细一看，他们的尾都朝。

而你，终究是局中人。

“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存在，才要被祂针对？”时渊序终于忍不住说，“祂既然这么恨我们，那是不是咱们就不该生？”

地扣住他的颌，“你好好看看镜里，哥哥。”

“总之，那个存在让咱们俩的命都惨不忍睹，哪怕我们都拼劲一切力气抵抗，可惜我们的命被确定要以最惨烈的方式急转直，所有的优都会成为刺向我们的利刃，就连聪明本也会让我们屡屡受挫，因为我们不该存活，那个存在就是这样恨不得让我们无时无刻绝望，恨不得去死。’”

“你还是不懂啊，哥哥，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因为这张脸遭遇什么么？”他们两个人的外形截然不同，可细看眉的廓却有几分相似，安烬的相更柔和，虽然尾更加狭，神态里带邪意，但是不吭声的就是秀安然的少年，他的有攻击，却又不乏少年的几分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