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悲叹世间应当是再无改命的余地，直叫男人将自己绝境也要成神。

此时，时渊序再一抬——天际那边还有七万多条神魂。之前秩序之门还是圣选的副本的时候，他和其他嘈杂熙攘的选手们尚可以有并肩作战的抚，更不要说还有那两个疯的神在旁边，如今他却孤一人，留在这天地空寂的荒原，燃烧着自己的命。

还能……再杀一些……

他呢喃着，像是失了魂的鬼，又直起了，可此时迎面而来的奥提利昂、埃琉德罗斯、璇光分别是十二神当中的自然之神、风暴之神和光之上神，只见峰峦杂着狂戾的风暴，然后是足以让人双目失明的炫目光芒直接涌向他！

十二神是所有堕神群当中实力最可怖的！

时渊序半支起躯，他想起了曾经安烬说自己最多杀到七万多条神魂，又想到湛衾墨之前在秩序之门里随手就灭了上万条神魂……他有些无奈地笑，他好像很了不起，却又什么都不是，他是凡人，凡人注定不能超越神，至于那试剂……还有九千九百支等待着他才能解开成神的可能，甚至还未必真的存在。

可是他好像……已经燃烧不起自己了。

……

去他x的世界。

去他x的原罪。

去他x的……弱无能的自己。

此时他忽然跪倒在地，力竭，再加上受了重伤，再加上时渊序那一瞬睛了，他竟然迎着那刺的光还是睁开了，痛恨地迎面泪，他一个一米八的悍利男人，浑沾满血污，却还是不争气地痛哭了，落泪了。

“湛衾墨……你曾经是这么来改我的命的么？”

“每一次都杀十万个堕神么？……”

“你又来了多少次？告诉我，这样到底有多痛，又多无望？”

……

湛衾墨……我到底……

又是为什么值得你如此？

他昏昏沉沉地就差被一光芒击中，时渊序此时忽然瞳孔骤然缩小，不好，那是因果律武——是秩序枪！跟雷劫一样，被劈中注定灵魂湮灭！而且因果律武是有指向的，但凡只要你被盯上，还有一息尚存，那武随时随地都可能从某一中你的魂魄。

那电石光火的那一刻——他咬破了，只能两一抹黑地准备殊死搏斗，可这个时候，烈的炎火直接掀翻了枪！

时渊序浑噩地抬，却看见赫淮此时脸铁青，“别在这里发呆！这里我来兜底，你能跑就跑！”

他此时意志清明了几分，虽然是时渊序和赫淮了解不，但是他对赫淮印象太过于刻，因为赫淮那嚣张傲慢的气焰总让他想到另一个自己，可惜对方是神，而他是凡人，那个时候看见对方本可贵骄傲却又被安烬肆意当成狗玩，他啼笑皆非之外还有自己颜面也尽失的怪异觉。

他还是个人，岂不是更加容易被神随意当成玩？或许他总是不愿意相信那个男人也是这个原因，那植于心的，对人和神从本上就不对等的怖惧。

可他那么要，转瞬敛了神，摆摆手，“这个路是我自己不要命要来闯的，如果多一个人就会发因果律武，死的人不是我就是你——”

“你只会累死在这里，承认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赫淮冷笑，“还是你也要追随你弟一起去死？那我不介意在这里先送上你一程。”

此时时渊序正想说些什么，这么个狂傲的家伙言不逊他多少会被怒却又没有，此时天际忽然传来一圣光，他察觉到那个黛发的阿里托竟然直接凭借脊背伸的庞大翅膀直接一跃而起，她的光剑直接往三个十二神狠狠一扫！

赫淮也懒得废话，直接向前奔赴，竭力厮杀——时渊序正想前，却发现赫淮狠狠推开他。

“我们负责拖住这三个最难搞的，剩的你来杀……时渊序，你记住自己他妈的是个人类，不是神，另外，就算你他妈的是神，你也不可能杀完十万条堕神的命，懂么？你刚才能杀三万条纯粹就是你运气好……”赫淮此时在十二神的迫，心神有些紊但是还是力图稳住姿，“另外，如果你这家伙跑得快，少杀一人，爬到试炼之路的尽也不是不可以——”

时渊序才恍然明白，秩序之门曾经是试炼之门的时候，还有一条阶梯直上云霄，每一条阶梯代表着一条秩序，十万条堕神本应该在阶梯上，但他们看到挑战的人来了，自然会涌到他旁去。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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