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多少才合适呢……”

“谁要跟你谈条件！我可没这么说过……”风暴之神面惶恐，“到人间你千万得遵纪守法……”

他就这么耸了耸肩，“那你没辙，人类啊，最忌讳违背理德这些，你会吓坏他的，现在的人各个都讲究三观正常。你知莱克斯吧，天数一数二痴，结果不小心被他的人看到他生吃活人，直接了，后来这家伙把自己神格都卸了凡间回都洗不清。”

“哦？”湛衾墨神幽淡，“我说过不作恶了么？”

他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他明明恨透了他，为什么又这截然相反的举动？那男人明明是个骗。时渊序心想，还是自己小的时候太寂寞了，所以就会恨不得将那么一温翻来覆去地舐。

可事到如今，他的故作悍，又能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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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能到的一切，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请你们先将愿力给我，让我尚能恢复祂的一丝心智。”

周容戚东瞅西瞅还苦思冥想，却还是不得其解，只得跟他碰了碰杯，“我也想知，算了，咱们都醉了，就当你是为了我们兄弟俩天地久——”

”

——

”嗯，治愈的概率很小。”

原来自己当时醉酒之后，碰上周容戚那求知若渴的，他就差脱而的答案是——

“这世间没有对错，教主，您知人间最烈，最不可替代的信仰是什么么？”

只见穿着一袭白大褂的湛衾墨倚靠在医院办公室的椅，他面平静，又如谦谦君，很是有耐心地聆听病人。

“不相信他对你竟然是如此的执着。”

“湛教授，我这个病是不是真的没得治了？我……我还不想这么快死……求你再争取一吧。”

这位发男人，实则是风暴之神，他的脚底是淌的浮动海浪，但遇到湛衾墨都乖乖的绕了一圈，唯恐沾到对方。

“是相信。”

为了那个男人。

“……”风暴之神一时半会沉默，却见湛衾墨扬而去，“事成之后，就就相当于打赌输了，记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总对自己的疑心越来越重，那不仅仅是因为他休息日跟男人在一起，还因为他从至尾就没有透半男人相关的容。

——“是我的错。”时渊序垂落睫，“我没有勇气承认，承认祂可以毫无保留地面对我……哪怕祂万劫不复，我还是推开了祂。”

——“但是，不够多……”

“不一定要杀人放火才能获得信仰，挚友，你还是见识太少。”湛衾墨薄削的淡淡讥笑，“要说好人，其实我更擅。”

万一那个男人是个非自然存在。

“我们在所不辞，可堂堂的众鬼之主，何时缺过愿力？”

变成军队上校，是为了自己有最后的余地和足够的权力为男人收尾。

冷清冷漠。

“你是恶鬼，他是人，除非你能停止作恶，否则没辙，可据我所知，众鬼之主获取恶念和信仰最快的就是杀人。”此时一个发的风倜傥的神祇就这么依靠在旁边的廊边，“挚友，别告诉我你要金盆洗手，那你这个邪神可地位不保。”

轻佻淡漠。

可是他好像忽然醒了，忽然想到自己原来还没有忘掉对方。

那个时候的他脑里的湛衾墨，还是那个七年前丢他的湛先生——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第二年在帝国联盟的国庆节前夕，就会遇到对方。

时渊序苦涩地说，“那些……都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付罢了……本不能帮助他多少。”

然后他就忘了——直到后来，男人真的现在他面前了。

哪怕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可能，能证明对方就是自己信仰的神灵，他都要竭尽最后一丝的力气让对方安然无恙。

那天时渊序一宿没睡，哪怕醉了，却也清醒着。

此时时渊序在无尽的虚空中轻轻抬，他忽而看见无数光涌现过来——

“您现在缺的不是对主的相信，而是不相信……”

在他里那个男人一直如此。

那边是教会的传讯——实际上，时渊序很少会启用这超自然的教会传讯渠，他不想让任何人知自己信谁，他更是从来不会直接跟天座星云教会的成员对话。

时渊序心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