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帝国联盟附属第一医院的灾后现场，星链炸弹的危害非常大，据说歹徒还在医院同时署了一百枚炸弹，同时星链炸弹引爆了另一个星系的电站，全世界当前都在跟踪幕后真凶，有人怀疑幕后真凶为更等存在的文明……）

他此时张开掌心，是一个沾染了血，被浪冲击变形的铁盒。

明明是无心之人的他，竟然生一，倘若男青年的境遇跟这个在他上的铁盒对调一，该是有多庆幸的假想，在现场未能撤离的人们甚至连骨灰都不剩，而中空的铁盒却能在第一浪就被轰了外界，逃过了挫骨扬灰的宿命。

“那个炸弹的密码是巧的十二位数，如果照傻瓜式穷举法就相当于你要再回一万亿次，相当于人类文明灭绝一万次，宇宙文明灭绝十次的次数。”旁是命运三女神的阿特罗波斯，大概是意识到这个混沌邪神是个疯到极致的人，她都忍不住多嘴几句，“我游历过上万个文明，十重因果只能自生自灭，你这里还有两个。”

他冷笑，“大不了拉着全世界毁灭也行。”

“可你的小东西注定要手，因为——除了他，其他人都无法阻止这件事。”

“所以这就是他无数次死无葬生之地的原因？”

“‘十重因果’是秩序制裁的存在，无论他是神是人，秩序注定就要索他的命。一旦涉，就成了你的劫。”

“也罢。”湛衾墨底尽是血腥，“不如何，密码是不变的不是么？总有办法。大不了，我可以动用另一个世界的我来验证。”

“这是不是有太……”阿特罗波斯此时愣住了，“但是一万个你也不见得够用，维诺萨尔，你该知，从众神诞生之初，就从来没有过任何神明亲自解决十重因果，他们都把这叫‘命运’，就是老天让你死，你不想死也得死，不仅十重因果得死，企图手他因果的人和神都要死，维诺萨尔，我劝你放弃，这小东西的命会让你把自己赔去。”

“你太笨。”湛衾墨淡淡地冷笑，“你该知我不仅仅是能动用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么简单。况且，我手里还有足够的因果消耗。”

“行行行，我蠢，与其叫你混沌邪神，不如叫你疯癫之神，我不过是没你这么癫罢了。”阿特罗波斯评价，但是她求生得很，趁这个众鬼之主没有使法相前就溜之大吉。当然，她的妹克洛托很久后过来吐槽过这件事，说她平行世界也遇到了一个疯癫至极的鬼主。

……

不知是穿梭了多少时空的讯息，更不知这个世界又逝了多少岁月。

“1号，所有世界的炸弹密码确定一样，输前几位数行炸弹发后的微观反应测试，比如计时短暂动、屏幕闪烁特定颜等基本吻合。”

“3号，找了九大星系级工程师了镜像炸弹，排除了127亿个组合。”

“……”

湛衾墨动用神识，此时回过心神，就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剩五位数，刚好到你这个宇宙才能尝试，维诺萨尔，但是注意一，这五位数不仅仅是0到9，还包括a到z，你还要继续么？”

“嗯，无妨。”他凤眸掀起血腥的光泽，“试试看吧？”

不知过了多少次。

一模一样的场景，他重新站在那暴戾的平男人面前，无数次都像是地狱的恶鬼恐吓他，威胁他，甚至羞辱他——

因为恶鬼在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就会癫狂成。

最后一次，万籁俱寂——时间禁止了整整三秒，男人就这么看向了那个眉目凛然却视死如归的大男孩，然后在炸弹上面输了一排密码，“8906101l4r”

涉及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生灵的命的十二位数就像是逆转棋局的上帝之手，又像是作弊的”testgcheats true”，能够让人一念成佛也能一念成空。

然后，打了个响指，一秒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所有人急骤加剧的呼却迎来的是风平浪静——

男青年错愕的神态，还于懵懂的警方和病人，安然无恙的医院大厅仍然洁白如新，安静得落针可闻。

无声。

无息。

风在。

滴瓶里的在滴落。

血透析机的阀门声。

儿科病房的起床闹铃。

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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