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血的小绒球毫无疑问是一个死，但品看起来不像本星球的，老们忍不住拿镊戳戳开，却被一个银发的男人支开了。

“逗我呢，这一块的尸都是完整的，就他例外？”老啧，“不过上面还有个死了的小东西，也是个倒霉鬼。”

“人和证件都烧成灰了吧。”

“老家伙，说话说得太多被自己的痰卡住了吧？”旁边的同伴讥笑，“人说错话的时候喝凉都牙！”

“这一块清完毕了，不过好像跟实际人数不符，刚好总那边也说有一个上校失踪了。”

“的……老哪里有痰了……你们还笑什么……”

老的话可真是连珠串似的地多，可过一阵他就说不上话来了，“咳……咳……”他忽然脸铁青，捂着嗓，“我……发不声音……”

……

过的人。”

湛衾墨微微一滞，淡漠的面容却难得沉敛了几分，“你错了。”

“那上校没有家属，倒是不需要担心这事……”

“就是因为懂啊，才心甘愿去后勤打杂，这辈老死都不上战场……他们一开始还笑我呢，说我这人没息，胆小，考了那么好的军校结果混成这样，可现在笑我的人坟草都两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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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这几个老的怪气对他而言压无足轻重，有的时候，不言本就足以表示蔑视，又或许，随便装成人的鬼，多说一句话都是白费心思。

“岂有此理……那上校也太窝了，这都能答应？”

湛衾墨凉薄地抬起眸，只是不执一言。

“这件军装怎么没有证件，军衔看起来不小，起码是个上校。”老们力尖得很，一会儿诧异，”这军装怎么就给脱来了，军官是谁？怎么一个证件都没有？”

……

然后是重重倒地的声音。

“噫，你就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安心捡你的破烂吧……”

“人家战场前就签了协议了，不然没人这倒霉上校的监护人，他本人还要去医院重大手术，没监护人的话耽误病，这不总司令就拿了他么？”

这会有人打岔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找人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怎么跟家属代？”

“咋回事啊？给自己呛到了……你们两个有没有……他脸都白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咽不了了，叫小良过来看看！这老翻白了！”

原来这几个披着破烂军大衣的老担任战场拾荒人，正在搜刮战士上的证件，回去也算给总一个代，男人却悄无声息地将沾着血的证件放袋里。

“没有家属？家里老人不在也得有个远房亲戚吧。”

他的耐心有限，到为止便无意逗留，只是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批人，是一群穿着黑军装的人。

“哈，总司令的儿连能训练都过不了，结果如今越发胡瞪，据说这个可怜上校这一次打仗的功勋都会记在他上！一次他就是军委办公室主任了！”

可随即带的老神犀利地扫了他一，“你该不会是以为这小东西还能活吧？没可能的，它已经死透了死透了。”

“对了，那上校……还是濒危族群。”有人忽然说了一句，“据说总一早就知他这人活不久，所以都派他去最危险的战场，反正不是死在战场就是死在罕见病上，都好不了多少。”

“那个上校……据说小小年纪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了，毕竟母星都被毁灭了。”

“俺家老太婆养了十几窝兔，还不知死兔是咋样的？虽然这也不是死兔，但还是找个焚化炉扔了吧，前年这里还有瘟疫呢，要染上了可就麻烦了……”

湛衾墨哂笑几声，却又索然无味似的把小绒球的尸抱在怀里后，便这么扬而去。

话语一落，闲聊的军官都沉默了，因为这一句话，整个氛围陡然变得沉重。

湛衾墨离去的形微微一滞。

男人就这么将带血的团抱怀中，老们哈哈大笑，“这小东西有什么好珍惜的，上的个掸都不够，也不能当吃。”

“据说那上校才二十岁吧，太年轻了。”

“军运会经常破纪录，作战都是s评级，总本来今年打算提他突击队队的，没想到去的那么早。”

年少有为早逝，母星早早淘汰，此人跟悲惨小说里的主人公似的，单拎一条都让人没有活在世上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