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餍足了似的，勾了勾时渊序的颌，“不过我心很好，因为我的宝贝总归是我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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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笑哭]抱歉为了确保质量

我给大家磕

时渊序震颤，他现在穿着个浮夸的女装，腰际的苏不知怎么被摘掉，刚好一片肌肤，湛衾墨冰冷的掌心拢在他的腰际，俨然已经把他吃定了一样收中，一边狎昵又骨地说些让人恼怒的话，“不过，你现在穿的这似乎更加呢，嗯？是你自己挑的么？领的设计真是大胆呢，可以看到锁骨，再往甚至能看到——”

“肌。”

“闭嘴！”时渊序甚至不敢看他，这场景最该到丢人的是他自己，一个堂堂的军队上将伪装成女人，还成了光明神的神眷，如今湛衾墨直接他到前，与其说是所谓的救场不如说是供。

他手心里那块血玉汗津津的，上面的“时渊序”仨字看起来更加目惊心。

“呵呵，是跟我的侣装，怎么，羡慕得咬牙切齿了么？他是为我穿的，是不是嫉妒得要发狂！”安烬冷笑，纤薄修的形却骤然有着暴的恐怖力量，单只手臂攥着镰一扫，狠狠地砍向湛衾墨，湛衾墨揽着时渊序直接别开形。

“三大阎罗去哪了，派他们过来，今晚不能让他活着去。”安烬挑眉，一边毫不犹豫地往湛衾墨砍向第二刀，第三刀，那镰的弯刀刮过的寒风都让人怀疑可以削掉一层血，安然若素的金发男人此时就像是暴的杀人狂，“，疯了！”时渊序见状，直接掏贴的蜘蛛切格挡，“别动手了！我！你不是答应我的吗，不能动手！”

“答应你什么了？”安烬看起来就像是个瘦削孱弱的少年，镰刀却刀刀致命足以将劈开两半，如果不是时渊序力气够大，他和湛衾墨至少有一个人会受其害，“哦？那个约定么，可惜你现在不是我的神眷，易不成立，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湛衾墨此时似有所悟地扬眉，像蛇嗅到了腥味，后的手变成棘刺猛然间攀上安烬的金镰，甚至顺着刀锋绞缠住手柄，刺得安烬蹙眉控住了力，随即他狰狞地怒骂，“都杀了！”

湛衾墨却很是尽兴似的，拢着时渊序的发，微微俯，“什么约定，值得你宁愿他的神眷，嗯？”

时渊序语噎了。

之前湛衾墨消失后，他直接抄起家伙杀到了神，那是因为他同时还听闻，混沌之域差被小混账扔了一枚弹，鬼域差全军覆没前被众鬼之主抵挡住了，后来他直接被小混账威胁说不服从当他的神眷，就把湛衾墨又杀了。

除了四千人的人命的筹码，男人的命自然更加踩到他的死。

虽然他一直自认为悍利落，但是他竟然在这男人的事上，总是破绽百，他完全可以把安烬的话当成耳边风，但如果有一句成真，他会更痛恨无所作为的自己。

“我……”他甚至觉得丢脸，没有敢看湛衾墨，“是我活该。”

“小东西，如今我是越来越难看穿你了——你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有依靠？倘若是前者，那你错了，事到如今，我想你清楚我不会被所谓的秩序制裁，也不会被审判官的弹伤害。”湛衾墨扬眉。

“我没错——没人能反抗得了神，正如没人能反抗得了命运。”时渊序行压着心的痛楚说，他僵却笃定地说，“连你我都不例外，或许可以存在侥幸，但只要输一次……就是满盘皆输。”

只要错一次，就再也没有回路。

——哪怕你不是人，哪怕你是神，又能如何？

湛衾墨……

你要我如何才能笃定，不会有那一天？

但时渊序却没有开，他只是故作很冷漠地看回了他。

“湛衾墨，还记得曾经有这么一说法么？‘宇宙是一行写死的代码’，这句话偏偏是真的。”他接着说，“还记得我小的时候，路过一个被监察司掀翻的算命铺，湛衾墨，你还记得我怎么向你哭诉的么？你给了我那张算命的条，里面是空白，你跟我说，有的命是算不透的。”

“可如果我的命是算不透的——那个算命先生为什么要那么骇然的神态，为什么我们之间……连单纯的彼此陪伴、坦诚都那么奢侈？”

湛衾墨那凉薄的凤顿时就颤了一颤，他忽而觉得就像是有什么在剜自己的心。

……

湛衾墨却不顾痛意，继续笑，“我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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