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我不是一个有耐心撒谎的人，你想知别的，我都可以慢慢告诉你。”

他忽然无奈地低笑，他本应该知的，他不会从小东西的任何绝望得到半分快。

“否则我不知你为什么宁愿让我误会，宁愿让我恨你，也决不能坦诚——你不是那憋屈的人，不是么？”

“……”时渊序里的光暗了去。

“至神的秩序无不在，有的时候只要你说因何而受到惩罚，你就会灰飞烟灭。”

“为什么是这选择？”时渊序皱着眉。

男人所有存在的痕迹，住都消失了，所有接过的人都不记得男人的存在。

“还是说你是一直在背后看着我？”他的声音骤然降到了冰，“你这个人没有心。”

“那他就不该走。”

只是觉得心猝然一痛。

那个时候他频繁地去各个星系的星球总署请求那边的工作人员帮他查一个人，结果等来的都是“该人士不存在”。

他像是被拨动了那速来麻痹的心弦。

时渊序定定地看向他，此时他忽然视线清明得很，锐利得很。

还是背后有更可怕的原因？

他甚至崩溃到连边陪伴的钟孜楚，都以为是假的。

“挚友，天罚和雷劫只是开始，一旦选择‘作弊’，便要从至尾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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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宝贝，我也很想你。”男人忽然吻着他的脖颈，时渊序来不及思去，他脸颊骤然变得通红，他受到那可怕的药已经被环注了组织，渐渐渗到他的血，“我们可以一些更有趣的事。”

从到尾只有他一人。

“你知不知突然消失……对我意味着什么？”他疲惫地抬起，忽然很无奈地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觊觎你的人赶走，甚至准备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要给你一个安之。”可他还是故意扼腕叹息似的，顺势抚上他的脖颈，“如今是全打了漂。”

男人的气息太森冷，可碰太温柔，时渊序不想被对方的糖衣炮弹迷惑，脸横向一旁，“什么婚礼，那只是个梦罢了。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演戏也不演全。呵，算了，我本来就没指望和另一个男的结婚。”

分明他觉自己离对方的心近了……快近了。答案即将呼之，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前的人离他那么远？

……

“维诺萨尔，你告诉我。是不是有的真相是注定不能说的。”

可那底尽的犹疑，终究很快掩过，他装作无事发生，随意问，“倘若给你机会选择，真相和我，你选哪一个？”

维诺萨尔眸光一闪，那是直直望向人心底的神。

这男人一向将任何事置若罔闻，要杀便杀，要斩便斩，却唯独在这个问题上严防死守。

“唯独那七年的事我不能说。”

曾经有神明这么。

“宝贝，没必要探究去。”他忽然开，“错了，不过是让你一直得不到答案，这样便能对我耿耿于怀。”

——啊，是啊，他怎么会是那憋屈的人？尤其是在欠自己的小东西面前，他本应该肆无忌惮索取的。

什么意思？

是恶鬼本使然，他才会如此贪婪。

维诺萨尔暗暗将他脆弱的神态一览无余，心却本咂磨不起半他的绝望。

他甚至不敢睡，怕睁开之后自己原来是在一地废墟之中，他从到尾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梦，连邹若钧，钟孜楚，周容戚，甚至时烬都是假的。

时渊序狠狠一顿，游移不定地看回维诺萨尔，那冷峭又俊的脸庞向来辨不清喜怒，却依稀有一他说不清的复杂神。

刹那间他想起自己曾经坐在湛衾墨的副驾驶，问对方那七年去了哪里。

那骨髓的恐惧牵连起了他的应激反应，就像家园骤然毁灭一样，大起大落最后会让一个人提前走向麻痹。

他已经把他当成永远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你就没想过，他从来就没离开过么？”

“你到底是想……”时渊序察觉到不对，这男人特意安排两人单独共，刚才又故意一番周折挑拨他的怒火，无非就是拖延时间让他被素刺激的更彻底罢了，他从他的怀里挣扎开来，甚至恨不得一脚踹烂门锁，“……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