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既然……为何不直接明说？”

&esp;&esp;“玄穹，你要明白，我给的已经足够。”

&esp;&esp;“维诺萨尔，谁要被你，就是被你折磨。”他此时无奈地笑，“你这样，会让你的人更加心痛，而你的人，他永远只能壑难填。”

&esp;&esp;“可惜，世人贪婪，给的太多他们便不会珍惜，恰到好只会让他们理所当然，总是差了一，他们才会穷追不舍。”

&esp;&esp;“可惜，维诺萨尔，你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可你本就对他超十二分的，那多余的是六分，让你就算憋心怀也足以让你疯，不如让它们都释放来，让你的人被你的业火烧灼，也不要让他再猜去，疼痛去，他愿意和你同赴地狱，这一就足以让你卸所有伪装了，不是么？”

&esp;&esp;“我不能错第二次，玄穹，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屠杀意识，于世界夹间的神明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维诺萨尔角掀起残忍的弧度，“罢了，你最好趁我心不错离去。”

&esp;&esp;玄穹仍然是那副淡然的僧人模样，就这么垂眸笑了笑。

&esp;&esp;“有的时候放弃我执，才可得到所念。”

&esp;&esp;“维诺萨尔，我已经遍历宇宙，知你曾看尽无上风景，却还是心存妄念，只怕要重蹈覆辙。”

&esp;&esp;“这一次不一样。”维诺萨尔悠悠，“我知我会足够尽兴。”

&esp;&esp;“但愿你尽兴。”玄穹鞠躬，“若世界平安，玄某便永不叨扰，祝您存。”

&esp;&esp;“但若此世界民不聊生，玄某……”此时他那神态骤然如罗刹，但复而还是眯着，淡然自若地淡笑，“当然，还是祝您存。”

&esp;&esp;“你只能祝我存。”湛衾墨此时蜕回优雅淡漠的男人模样，可那蛇蝎又晦暗的神态与维诺萨尔本尊如一辙，“正如你所说，我已看过无上风景，要是不让我尽兴，会很麻烦呢。”

&esp;&esp;玄穹躬，“玄某自然，愿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的对话。”

&esp;&esp;“只是永远不袒真容的相伴，又能维持到何时？维诺萨尔，你应当清楚。”

&esp;&esp;湛衾墨眸骤然猩红几分，“哦，是么？”

&esp;&esp;看着男人后重的鬼影，玄穹一怔愣，瞬间匿了形，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