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与他无关。

&esp;&esp;可他的话语还没落完。此时门铃忽然作响，是白天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研究员。对方急忙地说了些什么。

&esp;&esp;湛衾墨了，视线掠过他，却还是没吭声，便带着那研究助理去了书房。

&esp;&esp;小绒球偏了偏，他倒是好奇，半夜有什么要事，要偷偷密谋？

&esp;&esp;他便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想知个究竟。

&esp;&esp;——

&esp;&esp;书房中，灯光幽暗，两人一人坐在椅上，一人半跪于地。宛若君主和侍从。

&esp;&esp;湛衾墨倚靠在丝绒座椅上，翻看属呈上来的卷轴。

&esp;&esp;恍若一个沉心在案前研究的斯文教授，只是他背后的诡谲影像是从牢笼解放来的困兽，十条手又似肢，令人悚然地舒展着。

&esp;&esp;平时人前，他的黑影还知收敛，不会随便展现形态。

&esp;&esp;如今书房里没有半个凡人，自然肆意得很。

&esp;&esp;“主，我们发现第一区到第十区的教会，被神查封了百分之二十，他们现在巡查的力度比以前要严格许多。”

&esp;&esp;穆西沙单膝跪地向他汇报。

&esp;&esp;属接着说，“咱们的信徒都相信普通人的命运可以靠自己决定，而不是被神控制在手里，可普通人呐，命就那么一条，这世上只有您能治那个在上的家伙。”

&esp;&esp;湛衾墨嘴角轻勾。

&esp;&esp;这段话他倒还受用。

&esp;&esp;“那些信徒我已经传达了讯息，毁掉证据，准备好供词，基本不会被神的人发现。”

&esp;&esp;“只是神的人气急败坏得很，宁愿滥杀无辜也不愿意放过一个，我们在11区的教会还是被盯上了，主教被他们抓了供，我已经看了，他们有的人被打得血模糊，但还是不肯说您的存在……”

&esp;&esp;湛衾墨本来幽淡的神略微一敛，教会是他旗势力最重要的组织。

&esp;&esp;而对方一旦要查抄他名的教会，对他很不利。

&esp;&esp;教会负责收揽信仰、汇聚邪念——这是祂本源力量的组成。

&esp;&esp;神看似无所不能，却需要依托本源力量才能存。

&esp;&esp;对于一个邪神而言，如果本源力量不够，便难以扛住作为神预因果回后引发的孽力，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esp;&esp;自祂苏醒以前，众神陨落，皆是因为这条法则。

&esp;&esp;无人信仰，却又涉凡人因果，就此陨落。

&esp;&esp;然而，在光明神的底，去信仰另一位对立的神明，无疑是在雷区蹦迪。

&esp;&esp;那些信仰祂的人，冒着大的风险。

&esp;&esp;“让那些被缴获的人放心开。“湛衾墨目光幽几分，“只有他们上有我的线索，神自会留着他们一命。否则，脆直接错杀。”

&esp;&esp;“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信徒都是了献祭自的打算来信仰您，您不必过意不去，这是他们心甘愿的……”

&esp;&esp;湛衾墨轻笑一声，“穆西沙，你以为我在人间就只是个医学教授么？如果我的信徒就意味着要被屠戮，何必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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