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钰将手放在大衣袋，安静听他讲话，像在听一个老的故事般发问：“然后呢。”

这些话没有对他说的必要。

警车的鸣笛声很快盖过喧嚣的商店街，数辆警车停在巷，为首的警察上前谢他的举报，柯钰平静地致意，目送陆云被带走。

这世上总有些人喜把错误全归咎于外在，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就像前之人，分明知陷绝境，却还是清醒地放任自己沉沦，最后尸骨无存。

警车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柯钰隐约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喊，仿佛是alpha挣脱多年的枷锁发的最后一声诀别。

“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

柯钰在街边漫无目的地散步，随敷衍：“你想国旅游？”

事真的太好了。”

陆云嘴挪动几，终是没有声辩解，叹息：“我真的你。”

“对不起！”

柯钰声反驳：“你原本有很多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你都没有珍惜。”

秦陆英很不满地说：“我在家整整等了你四个小时！为什么还不回家！知四个小时意味着什么吗？都够我买张机票国旅游了！”

“如果没有剧的桎梏，我们有没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也许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柯钰，把刻着“l”的手表扔过去：“你的东西归原主。”

“是啊。”

oga自己还没大，却敢以清瘦弱小的躯挡在他面前厉声挥斥学校里的坏学生，柯钰转的那一瞬间他便明白，他这辈都忘不了。

“你在混混手救我那天，我的睛被血染红，只能看见你一个模糊的背影……”

陆云毫无反抗之意，上手铐时脸上的清淡笑容甚至一都没有发生变化，仿佛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只为完成最后的心愿，坦然接受自己的结局。

陆云接手表，用指尖轻轻摸表带的刻字纹路：“这块表是我母亲送我的，她以为是我父亲的真之，嘱咐我要小心佩，其实等我回到陆家才发现，陆擎的衣帽间里有无数块同款的表。”

陆云似乎想起什么，底一丝柔和，轻笑：“让你这么难过，我的确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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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钰摇，只说：“你是咎由自取。”

陆云神惘然：“我那个时候便觉得她可怜，为了年少所求之困顿一生，没想到现在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柯钰心中没有动，淡淡看了远去的警车，随后转离开，接通自几分钟前就响个不停的电话：“给我打电话什么，知不知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