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言了。

她大概永远也得不到小钰的原谅。

和柯家人的谈话费心费神，他们前脚刚离开，柯钰后脚就缩回病床昏昏睡，等他一觉睡醒后外面的太都快落山，夕透过玻璃窗洒在病床边摆放的几捧鲜上，绿桔梗散发梦幻般的黄光。

门外传来轻微的咔嗒声，柯钰也不抬地说：“怎么来得这么晚。”

秦陆英拎着大包小包艰难地走到病床前：“避开狗仔费了时间。”

他没有提起采访引起的圈大轰动该如何理的意思，而是举起手里的蓝保温桶，满疑惑地问：“我正好看见跑小哥在门外徘徊不敢，就主动拎来了，这是你定的吗？”

柯钰接过保温桶，双手轻轻抚摸桶边缘熟悉的细小划痕，打开盖，一不同于甜汤的清甜香气扑鼻而来，他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嗯。”

柯钰拆开勺小心舀了一勺清亮的汤，慢吞吞喝起来。

秦陆英坐在旁边耐心等待他喝汤，柔和目光落在他先天优越的鼻梁骨和嘴，像是在用神细细描摹他的面廓。

说来奇怪，柯家的每个人单拎来都是人中龙凤，可同聚一堂时，最众的那个人绝对是柯钰，就算仍在病中也难言羸弱清冷之，垂眸喝汤的姿态像是在拍某个豪华阵容电影的海报，让人心里说不来的酸涩难过。

柯钰胃不佳，喝了几就喝不，只好由秦陆英代为打扫剩汤。

秦陆英单手端起保温杯，饮一大汤，微皱着眉嘟囔：“没放盐吗？好清淡，像是在喝白。”

柯钰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拭角，底怀念的笑意一闪而过又迅速归于平静：“京市很少有人喜喝这汤，喝不惯的话就别喝了。”

他小声：“我要喝你煮的红豆羹。”

“好嘞，我明天一早就给你！”

秦陆英不假思索地回答，他隐隐觉得柯钰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却又说不来是哪，脆照自己的心意俯靠在柯钰肩，很安静很温顺地讨了一个吻，落在柯钰的颊边。

柯钰睫轻颤，意识把手帕攥在手心，秦陆英碍事的手帕，转而将自己的五手指一挤柯钰的掌心，摆成十指扣的姿势。

他压低声音说：“我有事想和你说，柯老师，你听了别生气好吗？”

柯钰略微抬，神不变：“你先说。”

秦陆英吞吞吐吐：“就是，我还是想回秦家……”

见柯钰不吭声，他急急补充：“我绝对不是想服！也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秦家那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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