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义正严辞地批评柯钰小小年纪心术不正，又俯满脸温和地告诫他以后要离柯钰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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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哥哥从来没有走他落的那一天。

可是柯钰不愿意见他了。

言

他站直，惯常的卖可怜表：“我从午就一直等你，站得都酸了，南星，你不让我去喝杯茶吗？”

陆听寒一梗，他迅速反应过来语气急促：“南星，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会迫你的事，原谅我吧。”

柯钰轻叹一声，微不可见地。

可是柯钰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能远离自己的家人呢？

柯南星的心里蓦地一酸，他仿佛意识到什么，挣扎着吐几个晦涩的字：“是我……落的那天吗？”

白若南不由皱眉，柯南星见状轻轻拉了她一把低语片刻，白若南这才应允，领着柯牧和柯黎走家门。

柯南星走到男人面前，扬双疲惫微红的睛：“今天这个日你不该来。”

厉害，浅蓝病号服穿在上空。

柯南星垂在侧的手指用力掐住掌心，再也说不一句话。

回到柯家时天渐暗，隐约可以看见欧式雕铁门前的路灯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他只能站在二楼楼梯的影沉默地注视着对方离去的影，往后数十年皆是如此，他看过太多柯钰冷漠的背影，经历过太多争吵，他疲于家人之间的调和者，他甚至有些恨。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闹得太不愉快，陆听寒曾经多次上门求和却始终被拒之门外，算算时间他竟然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好好和柯南星说一句话。

柯家太大，大到当柯钰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就真的可以永远也不现在他面前，任凭他在家里怎么努力也找不到一丝属于哥哥的影。

他清咳一声，关心似的问了句：“柯钰还好吗？”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一切痛苦的来源。

柯南星没有应声，只是用一双剔透的珠静静看着他：“给你十分钟，不说就算了。”

◎在那之前我还是先努力赚钱，争取早日给你买大房吧。◎

他不懂，所以他主动跑过去期冀能得到柯钰和往常一样的笑容或者是一句温柔的问话。

距离他落已经过去太时间，久到他几乎以为那是一场噩梦，梦醒来后所有人都告诉他是柯钰亲手把他推池，任凭他在池里怎么扑腾挣扎也不愿意救他。

柯南星，又很快摇：“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陆听寒原本正倚靠在墙边烟，搭在肩膀上的西装外成一团，周烟味郁得呛人，似乎等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