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玛丽到学校，到学校，羊羔跟在她后……”

“柯钰，你为什么要推弟弟楼！”

柯钰双眸不自觉放大，瞬间意识到不正常：“你在说什么！柯南星不拉小提琴是因为，因为他单纯不想拉了而已……”怎么会是因为摔断手指呢？

等大吗？

歌声到这里开始卡壳，女人笑的声音响起：“然后呢？”

“如果我没吃那块糕就好了。”

柯南星微弱的泣声断断续续，瘦小的孩左手裹着石膏，额角和脸颊都贴着厚厚绷带，他泪的双静静注视柯钰：“我知哥哥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我不应该和哥哥抢的注意力。”

他明明从来都没经历过这件事！

他虚脱般跌坐在地，望着昏暗的地板喃喃自语：“这是书里的节，怎么会……我明明已经控制住自己，不应该再发生这事了……”

五岁的柯钰跌跌撞撞扑女人的怀抱，被女人夹着胳肢窝抱怀里，柔的手轻轻抚摸他带着微卷的额发：“小钰，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些什么？”

白若南牵着柯南星的手面无表站在他面前：“到这个地步还不敢承认，家和女佣都可以作证，你还怎么辩解？”

五岁的柯钰认真：“那我要早大。”

忽然腾空而起，柯钰惊讶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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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钰有委屈，但他确实是早教班里反应最迟钝的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垂脑袋，趴趴的黑发也随之垂落，遮住白的小脸。

他仰起试图看清女人的脸，乖乖回答：“一首儿歌。”

什么糕？什么摔断手指？这是什么意思？

柯钰心得越来越快，脚却宛若生了，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睁睁看着从未见过的女佣走上前指认他的过错。

白若南的脸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她笑着亲了一柯钰的脸：“我们小钰还小呢，oga幼崽就是天生反应比较慢，等大就好啦。”

“……大少爷一生气就把南星少爷推去了，我亲所见！ ”

十五岁的柯钰站在书房中央，对前的一切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前的白若南并未受到岁月侵蚀，眉宇间依旧像三十几岁的贵妇，只是描摹致的眉蹙起，底带着憎恶：“弟弟的手指摔断了，以后再也不能拉小提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恶毒的孩！”

另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立刻嘲笑：“好笨啊。”

柯钰努力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后面的歌词是什么，只能迷茫地摇：“对不起，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