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柯钰不动声地推着椅向后退至半米。

柯钰不知什么时候从椅上站起来走到陈导的前，明明比他还矮了半，可浑盛气凌人的气势却生生压了他一。

有了柯钰在旁边盯着，秦陆英一别的心思都不敢有，老老实实地连续走了三次，直到最后一次确认无误后他才敢坐到泥台阶上休息。

他仰着地看向椅上的柯钰，平日总是闪着神气光芒的神暗淡来，宛若一只犯了错的金：“柯老师，我是不是很笨，连这错都能犯。”

他委屈的神如有实质般过来，柯钰微微侧过脸避开，语气平淡：“新人犯错是很正常的事。”

就连饰演秦玲的女也有些不开心，抱臂站得离他远远的。

浪费的人力力和胶卷要谁来赔？他一个穷学生赔得起吗？

秦陆英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羞愧地不断鞠躬歉：“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激动就忘了，一次绝对不会了。”

导演的脸涨得通红，恨不能举起手里的取景冲上台，他直接叫戏中人的名字：“林树你怎么回事，连走位都会走错！”

他讪讪笑：“哈哈是啊，新人犯错也是难免的，那个，小钰你教教陆英怎么走位。”

柯钰表不变，边整理袖边慢条斯理地说：“我没记错的话，林树是新人？”

清冷如玉的男声自前响起，陈导立刻条件反似地闭上嘴。

整个片场顿时鸦雀无声，原本小声抱怨的女演员也埋着不敢说话，生怕怒柯钰。

“好好的。”

“陈导。”

陈导不由自主地松气，向后面不耐烦地摆摆手：“休息十分钟。”

陈导愣了，这才想起林树的角是他在电影学院海选来的，秦陆英一拍戏的经验都没有，像这样价廉的演员要是被自己骂跑了可就完了。

“好。”柯钰微微颔首，这才转走上台。

秦陆英手脚无措地站在台上，他二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未有人这样指着他的鼻骂，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埋怨似地看着他，因为他犯了低级错误，害得他们又要增加工作量。

柯钰重新坐回椅，被化妆师特意涂白的嘴轻抿：“没事，你先走一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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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依旧喋喋不休：“一次？连这么简单的戏都能错……”

秦陆英惊一冷汗。

秦陆英缩着站到柯钰面前，脸颊红得似乎可以滴血，他再也没有拍戏前的意气风发：“对不起，我耽误您的休息时间了。”

“连最基本的东西都能搞错！你是怎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