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韩江遇闭上睛，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是这样吗？栖栖。”

这个亲吻一即离，尚千栖恍惚了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

“继续啊，栖栖，你还没说完呢。”韩江遇睁开睛，提醒他。

尚千栖停顿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嗓音却发了，“你好像很不乐意，就把我的手给挪开了。”

“然后，你就亲、不是、你就咬了我的脸。”

“原来是这样，”韩江遇缓缓将他的手挪开，两人的影错，这一刻，时光仿若重叠。“看来栖栖是真的不确定，我是想要咬你，还是想要亲你。”

韩江遇慢慢抚住他的后颈，“那就来重新确认一吧。”

他低，齿终于碰到尚千栖的脸颊。

尚千栖觉自己的侧脸被韩江遇的牙齿轻轻咬住，厮磨着他脸上的。但是接着，齿间的力松开了，韩江遇探一尖，缓慢地过被他咬住的地方。

脸颊上落上的呼，薄贴着他的肌肤，缠绵着留专属的印记。

明明亲到的不是嘴，尚千栖却觉呼被夺去了，心加快了许多，脑中也难掩眩。

韩江遇抱着他，不知亲了多久，才缓缓松开。

尚千栖已经被他亲得晃了神，也在了他怀里，那副柔的模样，好像他此刻真的亲上去，尚千栖也不会拒绝。

韩江遇极力克制住火的冲动，嗓音喑哑地说：“栖栖，告诉我，这是亲，还是咬？你有答案了吗？”

尚千栖慢腾腾地挪开了视线，“是……亲。”

他看着自己和韩江遇的影被路灯一拉，黄的橘光线好像和那日没有分毫区别。

时间仿佛回到了去年的那一刻。

可是，他的脑里，已经无法去回忆当时那令人茫然而揪心的场景，记忆仿佛被尽数覆盖，只留了刚刚那一刻，刚刚，韩江遇亲吻他时，那的尖、缠绵的呼，以及，韩江遇看向他时，那汹涌到快要溢来的意。

韩江遇抵住他的额：“都告诉我吧，栖栖。”

“告诉我，我还了什么。”

尚千栖好像明白了韩江遇的用意，心尖微微颤抖，他却假装没有懂，说：“没有了，你那天了什么，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韩江遇：“那你会记得今天的一切吗？”

尚千栖：“那可不一定，我可是喝了酒，或许明天早上，就跟当初的你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江遇轻笑，他把尚千栖推到自己前，从后环住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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