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栖知他在顾虑什么，在防备什么。

韩江遇有些失落，他忍不住再问了一遍：“一定要和他见面吗？”

尚千栖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他慢慢回自己的手，转过去，“我该门了。”

韩江遇一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怎么不合适了，说起来我也认识林清，大家都是朋友，一起见个面怎么了？”

“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非得避着人才行？”韩江遇已经克制了，但语气还是透着压抑不住的凶狠。

尚千栖低着，没有说话。

“以后再闹脾气，也不要在冷天穿这么单薄跑来，冻坏了，是想惩罚自己，还是想惩罚我。”

尚千栖眨了眨，围巾和外上皆是韩江遇的温，鼻翼嗅到的全是沾在围巾上的韩江遇的气息，这样的温度和气息裹缠着他，蒸腾得他脑有些发，一时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韩江遇的心脏骤然缩，神有些僵，“……难我，让你受到压力了吗？”

尚千栖回看他。

“……好。”尚千栖总觉韩江遇在刻意调些什么。

韩江遇送他走到门，却在他门的前一刻，又扯住了他的衣角。

他的外虽然外层还携着凉气，但里层却裹挟着他的温，一直贴着放着的围巾更是的。

韩江遇把他上的衣服整理好，意识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等反应过来后，才慢吞吞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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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千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不好再约。”

韩江遇捕捉到尚千栖态度里的化，心明亮了些，飞快地说：“你一定要去的话，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你觉得合适吗？”

“如果这样说，你也不接受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韩江遇继续说：“你去见他吧。”

“我对林清没有特别的想法，目前也没有和他发展的想法。”尚千栖垂眸，“我只是想去逛逛，放松一心。”

但两人之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韩江遇站起，他把外脱了，裹在尚千栖上，然后又将放在外夹层里的围巾拿来，仔细地围在尚千栖脖颈上。

韩江遇的外对尚千栖来说有些大了，颈间坠着层层绵厚实的围巾，更将他的脸衬得格外小巧，毫无瑕疵的容颜仿若致莹的玉。

不他是于独占，还是所谓的喜，尚千栖都能理解他的所思所想。

安静的房间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氛。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