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你先听我说完，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我也就不绕弯了。”

“千栖，你是我这几年带过的天赋最好、能力最的学生，虽然你还在本科阶段，我也不知你有没有思考过自己毕业后的意向，是打算继续造还是就业。”

“但我希望你现在就开始考虑，更对你抱有这样的期待，希望你能选择继续造。如果你有意造，我会尽我的资源培养你。”

尚千栖：“……”

“你知的，在你这所学校前，我们并不认识，了这所学校，我们也没有任何集。”

“所以，我说这些话，没有任何私心，只是自对一个人才的珍惜。”

尚千栖：“老师，我确实有意继续攻读硕博研究生，继续造。而且，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能继续留在您的师门。”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姜程语气变得愉悦：“如果你有这意愿的话，像这次的国际学术会，我建议你多参加参加，无论是思想碰撞，还是开阔界，都对你非常有益。”

“我知你们快到期末了，但我相信期末考试对你来说应该不成挑战。至于参加条件限制，如果你真的决定参加的话，不用在意这个，我会解决，不会让大家对你存有意见。”

“如果现在不了决定的话，也没关系，还有几天时间，你可以考虑考虑。”

尚千栖用实验台撑住，他缓声回答：“老师，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我想参加。”

“好，那我就把你和林清的名字报上去。这几天记得养好。”

“嗯，谢谢老师。”

姜程挂断了电话，尚千栖摸了眶，经过这一会儿，他的已经不再发冷，也不再颤抖，反而慢慢变了起来。

连眶也有些胀得难受。

在姜程给他打电话以前，他看过这次学术会的资料，虽然有些想法，但心底还是有些犹豫的。

倒不是不想去，但他没过国，更没有自己一个人过国。

以前有父母陪他，上大学有韩江遇陪他，哪怕是省或市参加竞赛的时候，也一定是有他们之中至少一个跟在边的。

一直以来，他就对家人和韩江遇依恋非常。到了这个城市后，家人虽然不再陪着他，但韩江遇在，他也一直依赖着韩江遇。

但现在，他不能再继续依赖韩江遇了。

本来就是成年人，他应该尽快学会独立，哪怕这个过程会不安，会惊慌，但现在慢慢地学会独立，总比以后一失去对韩江遇的依赖，会那戒断的阵痛好得多。

而且，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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