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樊乐语又让他换了别的姿势，结果也还是一样，拍来的照片倒能看，却完全是靠岑杳那张脸撑的，脸加上樊乐语过的技术，整算合格，就是没那天使的灵动，和他设想的觉不一样。

“嘶……岑杳，你怎么这么放不开，你不会都没怎么拍过照吧？”

想起岑杳空空如也的朋友圈，没准还真是。

这么漂亮一张脸，却不拍照，樊乐语有暴殄天的觉。

“你是不是不理解我的意思呀，就是想要天使那未涉世事的纯，你看起来……有太冷了。”

对，就是太冷了，平时他没什么表时，看起来就是冷人，但跟他相过就知，他格很好，加上学校里的人期在说他格这，所以没什么人察觉到他的冷脸。

岑杳没太在意他对自己的评价，只是怕樊乐语拍来的照片不行：“对不起，我确实没怎么拍过照，能怎么调整？”

“不用调整，可以换个思路。”

一直沉默的谢峙汀突然走了过来。

樊乐语看着岑杳也在思索：“嗯，我也觉得，就直接冷一。”

“冷？”岑杳不太能理解。

“你本来就有那觉，就……学汀哥。”樊乐语指着谢峙汀。

“你就面无表，自在一，自己想到什么姿势就什么。”

听了谢峙汀的话，岑杳才放松来，他看着一旁的雪松，随意地靠在了树上。

“这样可以吗？”岑杳问。

樊乐语前一亮：“对对对，就是这觉！啊啊啊啊，不过你再过来一……”

“这边？”

岑杳不确定地往后移了，就到一双手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左移了些。

“抬起来。”谢峙汀低声。

谢峙汀离他太近……气扑在他的后颈，得他半边都酥了。

岑杳侧了脸，神躲闪：“我知了。”

调整好这次姿势后，樊乐语说拍了他职业生涯最满意的照片之一，之后岑杳也找到状态，拍来的一组照片都很让人满意。

樊乐语是个很讲求效率的人，等太山时，他已经拍了好几组照片，岑杳凑过去看了，觉得他拍得确实漂亮，只是太不像他。

“好了，晚上我又约了另一个客拍夜景，次请你们吃饭！”

他行程排得很满，连吃饭时间都没有，说送他们回学校后就走，岑杳不好意思再麻烦他，说和谢峙汀打个车回去就好。

等樊乐语走后，岑杳摸了脸，还是觉得不习惯。

拍完照后他第一时间卸了妆，化妆师还顺带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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