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很少主动什么，只是有意无意地留线索，彰显自己的存在。”步，“但就拿给二叶亭君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的连环杀人案来说，凶手杀人，剥人的面，正是为了追寻祂，而祂没有对此行一丝一毫的阻拦。至于衔尾蛇，他们的海洋梦境至少不会引诱人们去犯罪行，只为博得神明一笑。”

“死灵之书和拉莱耶语……”你念。

你平淡地说着，带着神明特有的不自觉的傲慢，“就算是神明的视线，也会被他引——当然，步君同样如此，你是为数不多的能够与我谈的人类，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这对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荣幸的事。”步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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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带来太多的悲剧了，比起那神圣的天使，衔尾蛇简直善良无害得与绵羊一样。”

“消灭天使，非常困难。”你说。

梦境中的你自言自语，凝神细思。

咖啡厅里的分轻松自若，而梦境中的你皱着眉低语着。

你说的还是简单了，毕竟人类连天使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都无法清，谈何消灭呢。

“这个‘天使’在很久前就现在了横滨。”步说，“只有特定的人能够观测到祂，异能者与现代武都没有解决祂的办法，唯一的线索就是死灵之书，只有对死灵之书或拉莱耶语有所理解，才有可能见到祂。”

“太宰先生现在应该还不知天使，或者不清楚二叶亭彻以死灵之书对天使许了愿望，否则，他大概率能够推测二叶亭君不是因为死亡而激发群失忆特异，而是许了回到十四岁的愿望才激发那个特异……”

彻真正的异能，了解了特异机制，彻底放了心？”

死灵之书被衔尾蛇逐一收回，拉莱耶语也只在幽暗的海梦境中现。

他还是不信任何神——像“来苏”、“天使”这样名义上的神灵，对步而言，只是有别于人类的另一个而已。

“不。不需要消灭。”步轻轻地摇，“只需要……清除或控他们降临的媒介。”

“喔……”步歪了歪脑袋，“阁似乎很在意他的死活呢。”

这两个媒介，如今都与衔尾蛇有关。

“毕竟，那是个有意思且很有能力的家伙，即使放在整个庞大的人类群中，也十分众。”

“你想借我之手，解决这个天使。”你破了步的想法。

“步君特意告诉我关于天使的事，想必不仅仅是为了询问教堂案中二叶亭彻许的愿望吧。”你说。

“祂了什么？”你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