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先提了来，菲茨杰拉德便没有太过主动，而是以商人的习惯，先取更多的信息再判断。

“绿的猫？”菲茨杰拉德重复了一遍，好像在确定，又好像在怀疑。

“什么叫‘那家伙’……”你不满地用手指弹了弹手中的玻璃杯，“洛夫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至于拉莱耶，它其实是那位神明的，只不过给了我来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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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所当然地了。

“有什么不妥吗？”

拉莱耶的绿是一难以描述的绿。在吃了两本死灵之书后，拉莱耶就更难以用语言去形容了。

菲茨杰拉德不置可否，他轻轻地抿了一酒，“听你的称呼，你与他的关系很好？”

“？”

其实即使你不提合作，他大概率也会提接来的合作请求，否则不会让白鲸接住你，还让你一路到基地中畅通无阻。

菲茨杰拉德的眸中藏着你看不透的意，他笑起来，“我对你们衔尾蛇的确很兴趣，尤其是你，太宰朔……你说吧，如何合作？”

杰拉德伸手拿起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杯中的酒呈石榴般的红，在灯光充满奇异的魅惑。

“洛夫……”菲茨杰拉德停顿了一会儿，忍不住，“你说的该不会是洛夫克拉夫特吧？”

“我想要你们帮我找一只猫。”你说。

“或许我们三方可以行合作。”你继续，“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拜访白鲸、拜访您。”

“也是，如果你平日里惯常接的都是洛夫克拉夫特那样的神秘存在，能够成为朋友也就不稀奇了……”菲茨杰拉德说。

“这么亲昵地称呼那家伙……还有‘拉莱耶’，那不是——”菲茨杰拉德没有继续说去，他连喝了几酒，睛盯着桌，仿佛陷了沉思。

指可以随时战略放弃，或战略转化为敌人的合作伙伴。

他的神一滞，定定地看着你，“猫？”

“虽然很难证实或被他人相信，但我想，那的确是某……神。至少不是异能。”

“它很可，而且很特别，它的外表是绿的……”你尝试描述，但你很快就停了来。

“洛夫那样的……？”

“真的没问题吗……”

“在您的要求——”你浅浅地笑了笑，“谁知‘您的要求’是不是他刻意纵的结果呢……”

菲茨杰拉德从不把心所想显在脸上，除非忍不住。

“衔尾蛇和鼠是……”你想了想，“战略合作伙伴。”

“洛夫知它的模样。”你说，“它的名字是拉莱耶。”

虽然动作上每一都是优雅地小啜，但怎么看都像是在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