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也困惑地看向了你，他想到了什么，中闪过一丝希望，“难您有afia的异能者名单——”

这东西，你当然是没有的。

太宰治还没有让你接到这层次的机密。

“萨沙是我衔尾蛇的成员，是不是？”你偏过，隔着一张面去看这位有着金睛的漂亮少年。

“我……”他正想否认，但又想到了衔尾蛇对叛徒似乎没那么仁慈，以及在衔尾蛇中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是，我是衔尾蛇的一员。”

“好，重新给你介绍一，这位坂安吾，坂君，是我们衔尾蛇这一代的十二门徒之一。”

你平静地说，“萨沙，坂君的地位要于你。在衔尾蛇中，门徒直属于神，而其他成员又由门徒辖，等级制度非常严格。现在安吾要求你收回异能，很遗憾，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萨沙的脸上浮现错愕的神。

如果他否认自己的衔尾蛇成员份，此前混衔尾蛇聚会的行为也是给你递话柄。

但如果他承认自己的衔尾蛇成员份，就得听从上级，也就是安吾的命令，乖乖把异能收回去。

在萨沙陷沉默的时候，温的小型太，缓缓地自你的后升起。

“神明正在注视这里。”你背对着光。

小型太离得太近，光过于刺，萨沙眯起了睛，安吾则于尊敬站起了，微微低，面朝着你的方向。

“神明吗……我要成为门徒。”萨沙低声，“只要我也成为门徒，地位与他相等，就可以不用听从他的命令了吧？我也要成为门徒。”

他看向安吾，“伟大的神明、还有神先生……如果我成为门徒，一定比这明明在衔尾蛇，却想尽办法为特务科办事的人得更好！”

“您或许还不知吧。”萨沙又转望向你，“抛开务省的官员不谈，那位中毒的女士，她是特务科的首领——坂安吾为特务科的首领如此尽心尽力，是何居心？他本不作为衔尾蛇的门徒！”

“更何况，特务科将衔尾蛇视作中钉，两个组织的立场生来敌对，我所的，能为衔尾蛇换来的好绝不止一星半，就这样听他的命令，解除我的异能……”

萨沙面郁，咬牙，“我不甘心！”

萨沙的心看起来很不愉悦，而安吾站在一边，没有贸然声。

显然安吾也清楚，虽然他是衔尾蛇门徒，并且是与萨沙易的另一方，但当你开之后，事的发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萨沙不愿意，我也能理解，只不过……”你平静地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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