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好像有共同的秘密，费奥多尔地盯着你，许久后，他的脸上才又绽开一个浅淡的笑容，慢慢地开，“这是不行的呢，那就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愿望之所以是愿望，就是因为它难以达成。”

你松开手，偏过去看涩泽龙彦，“涩泽君，你知为什么我会是神吗？”

涩泽将手中的调盘放到一旁的窗台上，专注地用那双漂亮的红睛看着你。

“因为我不相信。”你说，“我不相信命运既定、便无法偏转，我不相信异能的绝对规则没有东西能打破，我会成为非人的存在，恰是因为我不相信那些非人的东西无法战胜。”

你一边说着，一边返回去走近了涩泽，“涩泽君，你已经达到人类中的极致了，人类里面没有东西能在你的意料之外，只有衔尾蛇能够给你带来波澜，这不是你唯一的归，但这是你绝对不会到无聊的归。”

涩泽没有犹豫很久，他问，“来苏希望横滨陷大雾之中？”

他没有直接答应成为门徒，也没有对来苏表现崇敬，但话中语气义已是默认了自己是衔尾蛇的一员。

你抬起，“祂希望看见涩泽君完成作为一名人类所能完成的极致、看见涩泽君上闪耀的人类的光辉。”

……

白茫茫的雾气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横滨。

你们来到了骸的端，这是费奥多尔的提议——跑到骸去，要是afia再寻过来，就不会再找到他的据了。

他的据已经因为你而损失了三个，这次总算了措施，看来他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也是会心疼自己据的啊。

“怎么能说是因为我呢，我也没有这么费据……”你小声嘀咕着，抱着拉莱耶走到涩泽边。

涩泽把画板搬到了骸，他坐在画布前，凝视着那幅幽暗的海洋梦境画作，手中拿着笔，似是在思什么。

你换了一白的礼服，站在涩泽旁边，却在与费奥多尔说话。

“朔君不害怕吗？”费奥多尔坐在雪白的圆桌前，翻着一本很薄的册。

“害怕什么？”

你伸一只手指，在调板上沾了红颜料，当涩泽以为你是想在画板上添什么，“请便”的姿态的时候，你却用手轻轻地抓住了他柔的白发。

顿时，涩泽的发上便如雪中落梅，沾了星星的红。

涩泽迷惑地转过，面无表地盯着你。

你睁着无辜的大睛，纯良无害地看着他。

“不害怕你的异能者朋友们死在涩泽君的手上吗？”费奥多尔合上册，说。

“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你说，“不用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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