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问我和祂哪个更好看呢。”你遗憾地说。

明明是同一个人……不要为难属了，恶趣味到此为止吧。

“突然有庆幸没看清了……”条野低声念。

“你打算怎么？”你问。

“以军警的份给afia找麻烦其实很简单。”条野说，“明面上他们是模范企业，军警不好手，但他们的黑产业，只要认真抓，多多少少还是有线索的……可惜了二叶亭彻。”

“这关二叶亭彻什么事？”

“这些年抓到的afia的把柄，一大半都是二叶亭君的功劳。”条野说，“他好像有独特的对付afia的方法。他的同事说他的业务能力很，的确如此。”

事实上，那不是什么独特的方法，二叶亭彻只是与afia有暗地里的合作而已……

“这样的话，确实可惜了。”你说。

拉莱耶用手黏着你的手指，轻轻地摇晃，像是想要你和他继续玩。

你没有和它继续玩游戏，只是慢慢地抚摸着它。

“条野作为军警派过来的卧底，突然回去说要打击afia，肯定会连带着把‘这是来苏给的任务’说去的吧。”你若有所思。

“神先生，告诉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条野沉默了一会儿，说，“afia作为庞大的犯罪组织，本来就是军警的打击对象，军警从很多年前就在持续地行打击afia的工作了，让他们知神明给我的任务，有利无害。我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完成神明给我的任务。”

“你见到祂的全过程，应该也会上报吧。”你说。

“……那是自然的，不上报会很可疑。”

“但实际上，条野也可以这样——”你慢慢地说，“条野的能力其实非常大，你完全可以不回军警，不告诉他们任何信息，独自去打击afia。”

“可是这样的话，军警一定会……”

“他们一定会联系你，而你如果拒绝他们的联系，你就会被视作叛逃。”你偏过，明明你呆在窗边的光，却好像比条野还要黑暗，“为什么不这么？”

“我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比得上军警的力量呢。”条野镇定自若。

“但是就算你回去，他们难会启用猎犬去帮你吗？”你说，“报复afia的话，不派异能者去，本无法给他们带去真正的麻烦。”

“说不定会。”条野说，“只要以二叶亭彻为理由就可以了。”

“二叶亭彻是我们军警的人，没有找到尸，不知为什么，特务科那边很迅速地确认了二叶亭彻死亡，但实际上，我们连他是怎么死的都没有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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