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衔尾蛇的成员一也不尊敬祂，但你自也是直呼其名。”

“的确，人类总是很有勇气，如果是假象或者异能者，即使再麻烦，人们也有解决掉的信心。而神明就不一样了，即使付生命，也未必能迎来胜利呢。”虽然条野看不见，但他的姿态就像正在注视天板，“不过我还是更期待真正的神明一，毕竟，神应该会是一很丽、至少能够让我觉到丽的东西吧？”

“真正的发音是‘来苏’。”你纠正。

你没有回答，于是条野又问：“祂即将要到这里来吗？”

“有这样的提倡吗？”条野问。

“祂已然苏醒，正在注视你。”你说，“不过，现在的世界不允许祂幻化成人类的模样降临，如果你想亲见祂，得梦才行。”

“祂已经到了。”你说。

“说实话，我不希望他们的推测成真，也不希望是某异能力。”条野慢慢地仰躺在床上。

这句话再次让条野愣住了。

“喔……”你明白了他的言之意，“你在梦境中也看不见东西吗？”

“研究所啊……”

“只需要睡吗，不需要，嗯，吃什么东西或者……”虽然于陌生的环境，但条野依然准地找到了床的位置，坐了去。

“孩尊敬父亲，但未必会像尊敬神一样敬畏他。”你说。

“看不见。”条野说，“我在梦境中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一切都是茫茫黑雾。”

“祂会祝福你的。”你为他打开客房的门，轻声，“睡吧。”

“亲见祂啊。”条野笑了笑，“这个恐怕很困难呢。”

“但是假如是病毒、寄生虫、药致幻，或者异能者搞鬼，都会好理很多吧。”你慢慢地抚摸着拉莱耶，小家伙好像没那么不兴了。

“我直呼其名不是因为矛盾，而是因为在漫岁月中，我和祂就像朋友……”你说，“嗯，现在的人类世界似乎正提倡这样的亲关系——作为平等的朋友，而不是辈对孩如上位者对位者，有绝对的威严与权力。更何况，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神的，因为我是神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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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摇，“不。”

“唉，真的很可呢……”你了拉莱耶，把它抱在怀里，拉莱耶不满地往你的肩膀上爬，它的速度很慢，你无需费力就能把它再次抱来，“好吧，现在让我带你去见见我们的主。”

“你是说，lyl？”

“其实，亲属之间闹矛盾也不在少数……”太明显了。条野在试探你和来苏之间的关系。

“研究所那边是有这样的推测。”条野也笑了，“不是异能力，而是某有传播能力的病毒或者寄生虫。”

你笑了笑，“你们觉得祂是依靠某致幻药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