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几秒。

见纯白面一直不说话，黑裙女士忽然转过盯着他，“再看戏就杀了你。”

纯白面举起双手，他轻轻地笑起来，“真是无妄之灾……我说啊——柠檬计划展得怎么样了？”

“没觉到有人跟着。”青年afia犹疑地说，“会不会失败了？”

“没人吗？”南瓜看向果戈里，“这位——你怎么说？”

果戈里用手臂轻轻地碰了碰你，“怎么说？”

明明他也是知有多少人在跟踪的，但果戈里好像就是想让你说。

“至少三个。”你的手放在袋里抚摸着弥赛亚，“后面跟着的afia至少三个，特务科的至少两个。里面有异能者——不止一个异能者。”

“会不会有那个人虎？或者准？”黑裙女士问。

“不知。”你说。

你撒谎了，你已经认了跟着的afia里有旗会成员冷血和信天翁。

“异能者也可以。”纯白面笑，“把他们抓到，然后——与afia谈个判。”

“万一来的是呢？”你忽然问，“比如重力使？”

“那就跑路。”纯白面耸了耸肩，“有来的话，尤其是重力使过来的话……自求多福，各位。”

“所以派人去拿柠檬炸弹，其实是为了引afia来啊……”

你明白了，因为上次的柠檬理不当事件是由中岛敦负责，这次衔尾蛇盗取“柠檬”，实际是为了引中岛敦来。

“就不怕失败吗，里面不可控因素还多的吧……比如，能顺利地拿到柠檬，就很可疑啊。”你说。

“唉呀，没事的，都来衔尾蛇了，要是真的有过来，还跑不掉的话，那就脆死掉好了，说不定还能升伟大lyl的神国——”纯白面笑，他有着十分良好的神状态。

“拿到柠檬都在计划之。”黑裙女士说，“拿走柠檬的成员会引开特务科的注意，他们不可能会放任我们在人群聚集布置炸弹，而我们现在需要关注的，其实是——afia对衔尾蛇的重视程度，以及lyl对衔尾蛇的重视程度。”

“先不提能不能真的把afia抓到……”你将目光从他们的面上扫过。

衔尾蛇用窃取柠檬行为引来afia，这个计划着实有些自信。

如果涩泽在这里倒也罢了，但如今涩泽不在，就凭这些遮掩份的家伙，想抓准，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就算抓到了，此后又要怎么呢？”你说，“afia不是会与弱小势力谈判的组织，他们的一贯风格是将得罪自的人以雷霆之势击碎，抓住他们的成员除了引来怒火，恐怕并无裨益。”

“你在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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