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歪了歪，“但是我不认为专一是大脑的缺陷，所以——”

“所以朔君还是很聪明。”费奥多尔轻轻地说，“尼古莱，不用白费力气了哦，只要这位首领先生还活着，朔君就不可能离开afia。”

“那么只要——”

只要把这位首领杀掉就好。

寻常人听到费奥多尔的话会遗憾放弃，而果戈里显然不寻常，谁都能从他的神中看他的脑海里冒了怎样危险的想法。

“即使我死掉，朔君也不会离开afia的，是不是？”太宰的手搭在你的肩上。

果戈里同样把手放在你的肩上，他扬起了斗篷，好像想用斗篷直接带走你，然而……他失败了。

“朔君的异能真是讨厌……”

果戈里不知是人间失格的作用，以为异能“一个对世界有副作用的人”依然存在。他好像想起了上次面对你的异能时的狼狈模样，瘪了瘪嘴，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太宰的神微动，也松开了手。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朔君跟我走。”果戈里低声说，“倘若朔君能飞到空中，就会知晓鸟儿的受，空的狂风会让我们的思绪像牵手一样连在一起。可是我早该明白，朔君也不过和其他人一样，是自愿困于重重枷锁中的可怜家伙，是被大地附的生，永远不丽的翅膀，冲不破这世界的桎梏。”

“小鸟先生，你现在是小狐狸。”你说。

果戈里茫然地看着你，面遮蔽了他的一只睛，但另一只睛因为茫然而显得格外的纯粹清澈，简直不像个在军警名单里的异能犯罪者。

“小狐狸站在架面往上看，那如此地漂亮、如此地饱满，假如能够摘来是多么地妙呀。可是小狐狸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够不到那垂落来的漂亮的，所以他只能佯装不喜那，遗憾地离开，然后说——”

那是酸的。

果戈里上就反应过来，他睁大睛看着你，好像想辩驳什么。

但你踮起脚尖，笑眯眯地伸手，作势要去碰他的耳朵，“让我看看小鸟先生变成小狐狸，丢掉的翅膀、的耳朵……”

果戈里意识想避开，但他最终只是稍稍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幅度，没有真正地躲避，“可是朔君，没有会去主动接狐狸或者小鸟。您现在要改变主意，和我走了吗？”

“没有会主动砸在地上，但谁叫我真的是酸的呢——”你也没有真正地去碰到他，而是笑着把手在他的前晃了晃，“我不能离开afia哦，因为我和太宰先生有约定……”

“您真是恶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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