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朔君打个电话问问他，不就知了吗。”立原智商上线。

“森先生悄悄来这里，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你说。

立原摇，“他去什么不重要，保护好朔君才是重要的事。”

“一定要这样吗？”你叹息一声，神变得异样地平静，“这是命令，立原。”

“但是首领和魏尔先生的命令都是保护好你。”立原说，“在afia里，等级的压制是无法抗拒的。朔君，我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好你，仅此而已。”

“命令是保护好我……”你轻声问，“立原的心是怎么想的呢？”

“我的心想法……”立原愣了一，旋即，“当然也是保护好朔君。我不会再让朔君受到伤害。”

“立原这么喜我吗？”你问。

这有异常。你对待立原的态度，别说与对待太宰时的态度相提并论，连对待果戈里和魏尔的态度都不如。

甚至面对侦探社只见过一面的社员们，你也比对待立原时温柔许多。

立原沉默了一，说，“我觉得……朔君是值得保护的人。”

“是指我很有价值的意思吗？”你笑了笑。

“不是这样，我——”立原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发，“我不知。反正……我怎么想都无所谓吧？朔君不喜我，想要赶我走，可是，除了保护好朔君，我是不了其他的事的……您就别为难我了。”

“立原……”你仰，抬起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

立原怔愣了一，顺从地低俯，任由你将手抚上他的，顺着脸颊摸到他的耳朵。

“没有自己的想法，完全遵循着命令而行动——真是把好用的刀啊。”你低声喃喃着，“这样会减少很多烦恼吧，什么也不用多想，只需要照着命令去事就可以了，完成任务则生，任务失败则死，真是……”

立原默然不语。

你的神逐渐冰冷了起来，“战争中的士兵就是这样，只需要去完成命令，这样的话连杀死他人都没有心理负担，因为‘只是在完成命令而已’，觉得罪责全由发命令的人承担。但是——立原，人是不会、也不能变成刀的，人类就是人类。”

你觉到自己的手摸到的地方一片僵冷，立原或许是全都僵了，一动不动地以俯的姿势站在原地。

然而你却在这时收回了手，轻轻地笑了，“我既不是以afia准的名义，也不是以太宰先生收养的孩的名义命令你的。立原君……我在以军警犯罪对策科顾问的名义命令你，离开这里，去给我查明森鸥外离开孤儿院是去什么，明白了吗？”

立原张了张嘴，“顾问先生……但是……”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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